• 第四章 浴缸

  夜幕遮星。

  那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和那一栋栋大厦,四五点的时间道路上却依然能够看到人影,打扮妖艳无比的女郎穿着足以让男人心火澎湃的丝袜,踩着黑色的高跟鞋,扭动着性感的身躯,时不时抖动着那长长的睫毛瞟向人群,似乎在搜索着哪一位适合她们今晚一起聊聊人生。

  当然,能不能和她们一起探讨一下人生哲理的前提,是你兜里要有钱。

  或许,这才是很多人迷恋夜生活的主要原因吧。

  “喂。”将目光不舍的从那玲珑娇小的身材上挪开,三角眼接了电话。

  “龙,龙哥,事情失败了,不知道为什么林凡那小子突然出手打人,虎子哥现在重伤,龙哥,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也不能告诉虎子哥的家里…”

  听到手机传来的声音,龙哥的三角眼,忍不住抖了一下,阴狠之意快速替代了之前的淫荡神色,“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一群废物!”

  “该死哪死哪去吧,告诉虎子,明天涨到三十五万!”

  咔一声脆响,无处发泄心中愤怒的龙哥,三角眼猛的一跳之下,一脚踹在了路边的垃圾箱上,看着那深陷下去的沟壑,许久,三角眼再次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

  “出了点意外,文飞这边失败了。”

  ……

  车窗没有关紧,一阵阵冷风从衣领袖口中钻入,侵蚀着逐渐平静下来的林凡。

  沉重的呼吸,右手因用力过猛而留下的疼痛,褂子上沾着的鲜血和啤酒,都在无形中证明着一个小时前歪歪酒吧里所发生的一切。

  “想说什么就说吧,憋着不难受啊?”睁开双眼,见阿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凡道。

  “我和乔乔都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打人,或者说,你竟然能打人。”

  林凡笑了笑,想起自己从上学到现在从未打过架的记录,不禁感到好笑,“我也不知道我会。”

  “为什么呢?”

  “因为他带来的是摇头丸。”感受到阿飞目光中的不解,林凡解释道:“他想拉我们下水,不管初衷是什么。”

  “可以拒绝,但这不是你打人的理由,我了解你,比了解女人的身体都要了解,这不是你打人的理由。”

  林凡苦笑。

  总不能告诉阿飞是因为虎子拿出的摇头丸,而勾起了那个梦中的画面。

  然而,在林凡的心中,还有着一个猜测,虽然可能性不大。

  在那个梦中,林凡因为父母的事情离开了L市,几年后回到L市时,却已经没有了阿飞的踪迹,而且,没有人知道阿飞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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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飞的消失,准确的说,在那个梦中阿飞的消失,很有可能和今天虎子拿出的摇头丸有关,如果一切事情按照那个梦来继续的话,林凡自己则现在应该躺在家里睡觉,而虎子拿出摇头丸那一刻,却是没有人阻拦的。

  这样在心中一猜测,那个梦中阿飞消失的缘故,和毒品就有了很大的关联,就算两者之间存在关系的几率很小,林凡都不会后悔今天出手打人。

  “难道,那个梦,是我真正生活过的记忆?然而现在重生了?”嘴角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意,重生这个词在如今社会上,电影小说各种领域中都有出现,然而如果现实中真的有人站出来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恐怕会被人当做神经病。

  “放心吧,虎子虽然家里有些势力,但这种事情他们不敢张扬。只是你自己小心一些,虎子很有可能暗地里报复你。”

  听到阿飞的声音,林凡才缓过神来,望向窗外,原来已经到了家门口,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担心了。”

  “回家睡个好觉休息下,你应该担心的则是回头乔乔如果问你了,你该说个什么理由,我可不信,十几年没有打过人的你,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出手。”阿飞嘿嘿一笑,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乔乔有多激动,她可是非常后悔没有给你拿手机录下来呢。”

  “——”

  推开家门,林凡发现二楼的灯还亮着,仔细一听还有脚步声,略一思考,便断定是容姨在收拾房间,在他的记忆中,以往的时候,容姨都是在这个时间收拾房间,然后休息。

  换上拖鞋,看了眼褂子上,血迹和啤酒融合在一起形成的污点,所以林凡并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走向了一楼的浴室,想好好泡个澡。

  来到一楼西北角的浴室,林凡发现浴室的灯是亮着的,这让他有些意外,下意识地以为容姨在里面,但是仔细一听,里面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容姨用了浴室没有关灯?

  林凡十分的疑惑,在他的记忆中,容姨是一个非常朴素的女人,十分懂得节俭,根本不会出现浪费电的情况。

  心中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林凡也没多想,毕竟已是凌晨四点,直接拉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布满了水蒸气,朦胧一片,给人一种置身云层的感觉。呼吸着夹杂着水蒸气的空气,林凡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在他看来,容姨一般不在一楼的浴室洗澡,如今,浴室里到处都是水雾,这让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劲,而且他发现浴室里的雾气十分浓密。

  甚至于浓密的让人感到有些窒息,忽然——林凡隐约看到浴缸里躺着一个人,那人只是将脑袋露在了外面,一动不动,根本不知林凡的到来。

  这个发现让林凡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二话不说,直接冲向了浴缸。

  正如林凡所想,浴缸里确实躺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少女。

  此时的少女正躺在浴缸里,亭亭玉立的身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林凡的眼前。

  眼前的一切让得林凡的瞳孔陡然放大,随后他心中想起了什么,将目光从少女那引人遐想的娇躯上挪开,一把将少女从浴缸里抱出来,快步冲向浴室门口。

  林凡这一系列动作迅速无比,眨眼之间,便来到了浴室门口。没有任何犹豫,林凡单手抱着少女的同时,一把拉开了浴室门。

  与此同时,满脸开心笑容的容姨收拾完了楼上的房间,来到了一楼的楼梯口。

  “砰!”

  或许是林凡拉门的力道太大了,门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声闷响让得容姨不由停下了脚步,满脸的惊愕。

  “林少?”下一刻,容姨惊讶的像是白天见了鬼一样,张开的嘴足以塞入以一个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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