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起见,邓院判又帮李敢诊了脉,只是失血太多,又开了几个方子,要李敢服药静养。

  凌茵慕则仔细检查了遍伤口,又换了遍药,才开口道:“已经渡过危险期了,不过伤口要每天换药,这个我会每天过来再帮你检查一遍的,伤口不能沾水,尽量不要活动,饮食方面以清淡为主,这样会有利于伤口的恢复,静养一段时日就会痊愈的。”

  太医院太医们都认真的听着,有的甚至还拿着竹简和毛笔记录着,看得凌茵慕心里倒有些小小的成就感。

  一切安排妥当,汤药的问题当然是邓院判来解决了,凌茵慕也不再停留,直接回未央宫,她实在太累了,迫切的想要好好泡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

  太医院没有一个人阻拦,就是刚反应过来准备大谢凌茵慕的李广也被手疾眼快的霍去病拦在了身后。李广方才想起凌茵慕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休息,平静过后,李广吩咐自己的随从将长安城中所有的成衣铺子里最时兴的姑娘服饰都买了给凌茵慕送到未央宫中去。

  凌茵慕回去后,水月早已烧好水等着她了,梳洗完毕,径直睡下,镜花也歇息下了,水月很自觉的不让任何人打扰她们,寝殿中的炭火也烧的暖暖的,凌茵慕开心的扑到那柔软的塌上,很快便去会周公了。

  长乐宫中,荀公公正站在批阅奏折的汉武帝面前禀报李敢之事,“陛下,今日午时李广将军之子李敢已醒来了,说是已经渡过了危险期,只要好好调理一段时日便可痊愈了。”

  “嗯,意料之中!”汉武帝头也不抬的说道。

  荀公公拍着自己的胸口,絮絮叨叨的说道着“这凌茵慕姑娘可真是个神人啊,邓院判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她一个小姑娘竟然就这么解决了!想起昨天那血腥的场面,奴才这心里到现在都后怕着呢,您说她一小姑娘怎的就不怕的?”

  汉武帝似乎想到了什么,手中的笔停了下来,抬头看了荀公公一眼,若有所思的问道:“凌茵慕现在在做什么?”

  “回陛下,凌茵慕姑娘回了未央宫,这会应该歇息了,据太医院的人回说,她从昨夜一直守到李敢醒来……”荀公公忙叩首回禀。

  “嗯,你且退下吧,有事朕自会叫你。”汉武帝说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诺,陛下若是乏了也歇息会,别平白累坏了身子。”荀公公想着皇上昨天也很晚才歇息的,便又劝了句才退出大殿去,走时还不忘把旁边侍奉的人都叫到殿外去。

  待荀公公走出大殿片刻,汉武帝放下手中的毛笔,右手敲了两下桌案,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旷的大殿,“吱呀”一声,大殿旁的一个侧门打开,韩嫣轻快的走到汉武帝面前叩拜道:“臣韩嫣,叩见陛下。”

  抬手让韩嫣起身。“韩嫣,朕前几日让你查的事,你可有头绪?”汉武帝看着眼前的韩嫣问道。

  “臣有负陛下所托,未曾找到凌茵慕姑娘的家乡在何处,但是臣的人查到凌茵慕姑娘可能是淮南王刘安之女。”韩嫣单膝跪地谢罪。

  “淮南王刘安?他的女儿不是叫刘陵吗?被封为翁主的那个。”汉武帝皱眉,他可清楚的记得刘陵因帮助她父王叛国已被自己赐死了。

  “禀陛下,是淮南王刘安与一个叫菁菁的歌妓所生,应该是淮南王的庶女,后来那歌妓被淮南王后荼氏害死,那个庶女一直被幽禁在阁楼中后来不知何故逃脱了,不过淮南王从来没有为那庶女取名字,且在那庶女幼小的时候就被荼氏在背部刺了个‘奴’字。臣的人将凌茵慕姑娘的画像拿予那歌妓曾经委身的青楼,青楼的老鸨和两个奴婢都说那画像中的女子与菁菁有七分相似,只是神情不类(像)。”韩嫣事无巨细的一一道来。

  汉武帝想起当时第一次见凌茵慕时,淮南王刘安和霍去病在朝堂上闹的沸沸扬扬的,最终以凌茵慕的验明证身才得以结束。“当时在朝堂之上,淮南王要求凌茵慕宽衣验身的时候不也有你的人在场吗?没有看出来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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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臣确有派精于易容的人过去,可确实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不过……”韩嫣有些迟疑。

  “不过什么?”汉武帝直接问道。

  “不过臣查出凌茵慕姑娘医术了得,淮南王府虽被查抄,但里面有些奴仆们被赦免于难。臣的人查到了一个曾在淮南王府多年的老嬷嬷和一个在淮南王府厨房帮过一阵子忙的马姓仆人,二人看了画像都说在淮南王府里见过女扮男装的凌茵慕姑娘,那马姓仆人说凌茵慕姑娘是跟他一起应征进淮南王府当仆人的,当时听凌茵慕姑娘的言谈举止跟外乡人无异,那老嬷嬷说凌茵慕姑娘曾救过她一命,还向她打听过阁楼上庶女的情况,说是为了自己邻郡的表哥打听的,臣根据那嬷嬷所言,派人特意去了淮南王府邻近的郡县,并未查到凌茵慕姑娘的表哥,这些应该只是凌茵慕姑娘的说辞。而且据当时王府的侍卫所说阁楼上的庶女已经逃脱了,只是府内封锁了消息。是后来霍郎官命人将凌茵慕姑娘送到淮南王府,府内的人才又将凌茵慕姑娘锁在了阁楼中。臣以为,以凌茵慕姑娘的医术,那个小小的刺青应该不是个问题”韩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她真是淮南王的庶女,那她逃离之后为什么还要再以仆人的身份再回淮南王府?”汉武帝有些不解。

  “或许是什么事情没做,又或许是想打探什么情况,据报说,凌茵慕姑娘救过那老嬷嬷之后,第二日便借故离开了王府,后来便去了军营。”韩嫣分析道。

  “她的医术别具一格,还有预知的能力,而且她对匈奴那边的有些事物比张骞还要熟悉,她可跟匈奴的巫医有什么关系?”这是汉武帝最担心的,匈奴人有不少的探子都想方设法的接近自己,他害怕凌茵慕也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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