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和黄中心傻逼呵呵的,迎着半夜十二点多的凉风,蹲在金庭五楼的楼道里,目的就一个,要抓住往旅店里扔死鸡的人。

  “哎哎~你说我现在是不是有病了?刚开始还能闻出来楼道里的骚味,现在咋没感觉了呢”黄中心冻得直哆嗦,问道。

  我打个喷嚏,略显无语的说道“这玩意就是习惯了,就跟臭豆腐是一个意思,闻着不好,吃起来香,尤其还容易上瘾,不行你上去舔两下墙面子,肯定能整出来相舔恨晚的味道”

  “能唠就唠啊,还舔两下,你咋不上呢”黄中心跟五六十年代农民一样,两手都插在衣袖里,有点不愿意。

  “你看,我这不跟你讲道理么!”我有点鄙视的说道“邓公都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不亲自拿嘴试一下,咋能想起来呢”

  “滚滚滚,以后都不跟你玩”

  正说着,楼道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俩赶紧站起来,装作往下走,主要让别人看见我俩在这坐着怪尴尬的,以为有特殊癖好呢。

  上楼的是两人,一男一女,身上酒气很大,女人耷拉着脑袋,看样子没少喝,男子一手搂住她腰间,一手扶着她。

  我有点感慨,有点郁闷,点起一支烟。问道“二逼,咱俩说正经的,就刚过去那女人那身高,那体型,那三围,让你舔,你舔不舔”

  “别废话,我狗啊,还舔”黄中心没怎么生气的回道,又坐到台阶上“不过,给我二十块钱,还可以考虑一下!”

  “你舌头,真值钱!”我搓着脸蛋子,回道。随即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正常动物此时都应该休眠。我看过一个报道,大致上说,凌晨两点是人最疲惫的时候,也是睡眠状态最佳的时候,所以,办见不得人事,也会选择这个时期。

  我俩的打算是,过两点就回去,一宿一宿的也蹲不起。

  “我怎么感觉,刚才那女人身上的味道,我在哪闻过呢?”黄中心突然说了一句。

  “你看,还说自己不是狗,连味儿都能闻出来”我嬉笑着回道。

  “别闹,我认真地”黄中心很正经的回了一句“就那种淡淡的古琦香水味,绝对在我脑海中有印象,可在哪?”

  “少侠,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存在你二百个G的D盘里!”我也异常认真的说道。

  “就闹!”黄中心被我扯的无语了,随即站起来,伸伸他那发麻的双腿“哎呦”他突然叫了出来,向下一低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妈的,我想起来了,那女人好像是梦姐,不对,肯定是!”

  “恩?”我一愣,摆手回道“别闹,大半夜的,连脸都没看见,你凭啥说是啊,凭你鼻子比舌头还好使呗!”我根本不相信那是梦姐,先不说别的,就龙哥在她屁股后面那种三孙子的模样,根本不允许离开他视线十米之外。

  “我没闹,你没看见我都那啥了么!”黄中心很着急的喊道。

  我不可思议的咽了口吐唾沫,有点小慌,如果那女人真是梦姐,事就大了。即使跟我们没关系,但是看见了,又不能不管,怎么算都是一身麻烦。

  “这跟味没有多大关系,主要是容易引起幻想,就像我刚才闻见骚味,就知道是站着尿还是蹲着尿,一个意思!”黄中心一甩长发,有点教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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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彻底懵逼,无奈的拍着脑袋,既然黄中心这么肯定,那肯定得看看。抬头问道“你看见进那哪间了么?”

  “屁眼上,没长珠子,还真没看见!”黄中心肯定得回道。

  我伸手拿出电话,一边拨打龙哥电话,一边快步向楼上走,虽然不知道在那间,但是还很好找,后半夜两点吧台还开灯的也就那几家,而我经历中午事件之后,基本上都认识我,知道我是顺心的新老板,面子多少还会给一点。

  在确定旅店的同时,接通龙哥电话,他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此时,正在酒桌上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放下酒杯“小龙龙,大半夜的,给哥打电话啥事啊?想好了呗?”

  我没有跟他过多废话,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刚从外地回来,手下有批推销酒水的好姐们,想跟梦姐商量一下,看她手下还要不要人?”

  “我一寻思你没事肯定不能给我打电话,那你直接问她呗,跟我说啥啊?”

  “我不怕你多想么!毕竟咱东北吴彦祖!”我心里挺着急,但话又不能明说,现在还不确定梦姐是搞破鞋,还是喝杯人灌醉带到这个地方,贸然说出来,龙哥的性子肯定带人、带枪杀过来。

  “那行,我把电话号给你发过去,不过我告诉你啊,除了工作上的事,其他一句不行说!”龙哥提醒了一句。

  “哈衣,我的明白!”我挂断电话。

  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动静。并没有其他杂音,也就证明着事情还没发展到最不理想的那不。

  不到二十秒,短信过来,里面是梦姐电话号,我直接拨过去。果不其然,房间里响起电话响铃声。我眉头一皱,大脑急速运转,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才是最完美的。

  人在社会上混,玩的是关系,玩的是人脉,当把关系处到一定份上,玩的很明白时候,就可以称之为关系网,如果一个人关系网够强大,就会发现,拉屎都能挣钱。

  就像我现在与龙哥之间的关系,其实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见过几面,他欣赏我,愿意帮我这个人,再多的,触碰利益的事,他绝对不会干。

  可现在如果我把梦姐,救出来,那就是分人情,甚至在他心里都会认为这是还不起的人情。当人与人开始接触,最容易拉近两人感情的就是一方亏钱另外一方。

  我在想,是我现在打电话,让他过来,还是我把梦姐救下来之后,给他送过去。这两种选择,那种对我更有利一点。

  就在这时,房间里听见“嘎吱..”一声,极其清脆,画面可想而知,丝袜被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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