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卿祺没有发怒,没有和宋芦争吵,把宋芦接回家之后只是沉默着走进了房间,然后窜进了浴室。

  宋芦知道,欧卿祺在生气,或者说在伤心,可是宋芦的骄傲让宋芦没办法接受这个男人居然会怀疑自己的忠诚。

  欧卿祺的眼里划过一丝的犹豫在宋芦心里就是无法拔去的锐利的刺,深深地扎入心底最柔软的那块肉里,疼得锥心。

  宋芦一个人坐在床上,任由脸上的泪水干涸,眼底的晦暗逐渐破败,不管怎么努力,心的距离还是太过遥远,欧卿祺,不管我说什么,你都是不会再相信我的了,对吗?

  欧卿祺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着什么,可是欧卿祺就是莫名的很嫌弃宋芦被江风碰过的地方,所有沾染了江风气息的地方,都是让人发自内心的厌恶的。

  欧卿祺在浴室里放满了一整浴缸的水,不管水温合不合适,有些急切的走到了宋芦的跟前一把拽着宋芦往浴室里走,动作粗暴得拉得宋芦的手生疼。

  “欧卿祺,你要干什么!”宋芦吃痛不由得沙哑着嗓子喊,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也忍不住去拉扯欧卿祺铁臂一样的手。

  可是这样沙哑的声音让欧卿祺不由自主的想起如果自己去得晚了,那么宋芦是不是就要用这样的音调在江风的身下沉浮,一抹暗色掠上心头,欧卿祺加重的手上的力气。

  宋芦身量娇小,根本就不可能是欧卿祺的对手,没能挣扎两下,宋芦就被欧卿祺几乎粗暴的拉到了浴室,看着满满一浴缸的水,宋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欧卿祺推到了浴缸里。

  冰凉彻骨的凉水顺着皮肤的每一个毛孔窜到了宋芦的血管里,伴随着滴滴血液缓缓冻结心脏,宋芦衣服没脱整个人被欧卿祺推到水里的瞬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看到宋芦被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体现出完美的身材,欧卿祺的眼里闪过一丝暗芒,伸手就要去剥宋芦的衣服,丝毫没有顾及宋芦的情绪的意思。

  “欧卿祺!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就是泥人也还有三分脾性,更何况宋芦今天一整天气不顺,欧卿祺这样不问三不问四的行为明显激怒了宋芦。

  欧卿祺闻言也不生气,一只手把宋芦不安分的两只手举到头顶控制住,一只手锲而不舍的在宋芦的身上接着脱衣服,嘴里轻轻的发笑。

  “沁儿,脏了就要洗干净,你听话,我给你洗干净好不好?”欧卿祺就像哄孩子一样轻声在宋芦的耳边喃喃细语,神情也是温柔至极。

  可是一字一句却像最锐利的刀子一样狠狠地切割着宋芦的心,轻而易举的撕裂了宋芦的坚强,粉碎了那些伪装。

  让宋芦很清楚的看清了自己的无措,触碰到了自己内心伸出最阴暗的腐朽,那些流淌着暗红色液体的伤口。

  宋芦双目含泪,仿佛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子浸泡在凉水中,脸上的笑容在水雾中逐渐扩大,明媚如春,语调平缓动人:“你是觉得我脏了,是吗?”

  说的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欧卿祺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轻轻挑起了眉角,低叹一样的说:“洗干净了,就不脏了。”

  宋芦不再言语,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用一种诡异的温柔给自己洗澡,水是刻骨的凉水,撒发着透骨的凉意,宋芦的小脸因为温度过低而变得苍白几乎透明。

  可是不管是欧卿祺还是宋芦,都仿佛没有感觉到一样,一个固执的反复重复着一个给宋芦洗澡的动作,一个任由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干涸,再次潮湿,直到流不出泪。

  宋芦呆呆地看着欧卿祺伸手把自己从浴缸里抱了出来,才发现自己几乎是被冻得说不出话来,浑身不自觉的颤抖。

  欧卿祺看着不自觉的抱住自己脖子的宋芦,眼里划过一丝苦涩的阴暗,温柔的把宋芦放到了床上,自己俯身而下,将宋芦的身子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就像空中翱翔的鹰,俯瞰着自己渺小的猎物。

  宋芦清楚的看到欧卿祺眼中一闪而过的情欲,可是两人都没有动作,欧卿祺痴痴的看重宋芦,慢慢的低下头,一下一下的舔舐着宋芦曾经布满泪水的小脸。

  欧卿祺的动作绝对算不上粗暴,甚至还有着平日里没有的温柔,可是宋芦就在欧卿祺这样的柔情中一次一次的感到绝望,发自内心的疼痛顺着神经的每一个末梢释放,疼得让宋芦觉得窒息。

  “沁儿,你不该不听话的,你不该的……”欧卿祺突然贴在宋芦的耳边低声呢喃,就像最动人的呓语,恶魔的呢喃,轻而易举的扯碎了宋芦的心,冰凉的液体顺着脸,流入枕头找不到痕迹。

  自从那天发生那件事之后,欧卿祺就又重新从宋芦的卧室里搬了出去,这次索性做得更彻底,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那种干净的模样,让宋芦自己都觉得自己脏。

  宋氏的工作也不少,宋耿秋因为身体需要静养的原因根本就没办法处理公司的事物,为了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宋芦直接就从欧家搬了出来,住到了自己之前在宋氏旁边的一套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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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芦和欧卿祺都默契的避免了见到对方,能不回家就不回家,能不碰面就不碰面,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着离婚前夕的最好的节奏发展。

  宋芦忙着处理宋氏的事,欧卿祺忙着在欧氏和欧凡争权斗法,欧凡发现,不知道欧卿祺是受了什么刺激,完全不要命的玩法,整得欧凡疲于应对,恨不得把欧卿祺塞回他妈肚子里,让这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宋芦不去欧氏上班了,杰瑞自然也就见不到宋芦了,第一天杰瑞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在欧卿祺几乎是把公司当成家了的很久之后,杰瑞终于发现了这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不能责怪杰瑞反应太慢,这人被欧卿祺耍了一把外派非洲,原本就是打着公费追媳妇儿的心态去的,结果因为欧卿祺这货的阴险,差点没把自己都给搭那儿。

  好不容易从那个每个人都跟煤炭一样黑的地方逃脱出来了,接发现了欧卿祺的不对劲,这人不是个发疯的人,可是杰瑞也明白,欧卿祺一旦发疯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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