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儿?”宋芦奇怪的问江风,心里快速的思索着今天这事儿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越想心头的疑惑越发的大,感觉就像是前边有什么巨大的阴谋在等着想起了一样。

  江风看不懂宋芦眼里的戒备,只以为宋芦是戒备自己,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一把抓过了想要后退的宋芦,强行把脚受伤了的宋芦抱进了房间。

  “怎么,现在你真的要这样防备我了是吗?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不堪的存在是吗?”江风的愤怒来得很突然。

  宋芦完全没有整明白江风为什么突然就这样生气,好笑的挑眉,语气中也带着些许寒意:“我戒备你?江风你他妈别逗好吗?我不就问问你怎么在这儿,都不行了是吗!”

  江风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对,有些愧疚的低着头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你,你脚扭伤了我看看,伤得重吗?”

  听到江风提起自己伤着的脚,宋芦才真切的感觉到自己脚脖子的地方传来的剧烈疼痛,忍不住呲呲的龇牙,低头一看,丫的,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原本纤细的脚脖子都肿了起来,像个难看的大馒头。

  江风看到宋芦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的小脸,心里所有的不满都消散了,转身去床头柜上找药膏,无果后拨通了前台的电话,让人送药膏上来。

  趁着江风忙活的这会儿功夫,宋芦快速的梳理着脑海里乱成一团的思绪,今天这事儿不可能会是意外,没有谁家的巧合可以巧合到这种程度,这明显就是预谋好了的。

  只不过宋芦想不通的是到底是谁,花了那么大的功夫,目的到底是什么,宋芦想不通,背后这人费尽心思的把自己和江风凑到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不过看着紧张自己的江风,宋芦还是觉得自己必须立马离开这个地方,如果说废了那么大的功夫只是为了让自己和江风聚一聚?这个说法傻逼都不信吧!

  可是不等宋芦说什么,江风就拿着工作人员送上来的药膏蹲在了宋芦的跟前,抬起了宋芦的脚,细细的揉着宋芦肿了起来的脚脖子,动作细心温柔。

  “江风,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有,你怎么会知道怎么打开这个房门的办法的?谁告诉你的,谁让你来的?”宋芦觉得自己还是得问问,不然自己被谁玩了都不知道好吧。

  江风闻言不以为然的说:“你爸爸叫我来的,欧卿祺那个人渣你何必跟他生气,有什么事别自己放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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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风这话说得让宋芦都乐了,却也捕捉到了其中的重点,一把按住了江风给自己揉脚手,沉声问:“你说什么!我爸爸让你来的,怎么可能?”

  江风对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作势就要去拿自己的手机给宋芦看宋耿秋给自己发的信息,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衣服和宋芦的衣服不知道在宋什么时候缠到了一起,随着江风的起身宋芦也被带着起来了不少。

  宋芦为了稳住自己的身影,急忙抓住了江风手,结果江风的重心不稳往前一倒,整个人都扑到了宋芦的身上,两个人的身影外人的角度看起来就像是抱着拥吻一样的亲密,刺激得欧卿祺红了眼睛。

  不知道江风是怎么回事儿,宋芦忙着从江风的怀里挣扎出来,就没有注意到门到底关上了没有,结果欧卿祺如入无人之境一样的直接大咧咧的冲了进来,就直接看到了这个让人血脉喷张的场景。

  看到自己的老婆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特别是那个男人还是自己老婆的前男友的时候,欧卿祺是真的没办法淡定了。

  一路上所有安慰自己的理由都在一瞬间变成了最直接的嘲讽,啪啪的打脸,刺激着欧卿祺的心脏,摧毁着欧卿祺仅存的理智。

  欧卿祺身上撒发出来的冷气实在是太强大了,宋芦本来就不乐意跟江风有太多的接触,挣扎着想要从江风的身下出来。

  结果手忙脚乱的情况下越慌越整不清,在欧卿祺的眼中看来就跟两人头颈相交线温存一样的刺眼。

  等到宋芦终于把自己从江风的身下拯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欧卿祺嘴角含着冷笑看着自己的模样,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宋芦心里的所有的一切都坍塌了,宋芦觉得,自己也许明白了那人的目的是什么了。

  江风捕捉到宋芦神情的凝滞,不解的回头看到了冷着脸微笑的欧卿祺,眼神微微一闪,心里猛地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欧卿祺看着面色红润气息微喘,甚至衣服头发都有些凌乱的宋芦,眼神越发的冰寒不可见底,薄薄的的唇上下合动,低声凛冽:“沁儿,不是爸爸找你有事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欧卿祺的不动声色就像是最后的毁灭的风暴前的窒息平静,宋芦从床上蹦起来很想走到欧卿祺的身边告诉他,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可是忽略了自己的脚上的伤,一不小心就往前扑。

  江风距离宋芦最近,自然是自然而然的伸手接住了宋芦的身子,欧卿祺一直就站在原地看着宋芦的摔倒无动于衷,就像看到了最好的戏剧一样的微笑,眼里泛着淡淡的幽光。

  “宋芦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江风紧张的盯着宋芦问,自动把欧卿祺这个撒发着冷气的大活人遗忘在自己的系统之外。

  宋芦顾不上说别的,一把推开了江风看着面含冷笑的欧卿祺,千言万语仿佛都堵在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是看着欧卿祺冒出点点晶莹的泪光,无声的咬着自己的唇。

  看到宋芦委屈的神色,想起了自己从进门看到的场景,欧卿祺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之前的那两次,尽管欧卿祺一直在告诉自己,宋芦不是那样的人,可是那样的场景又怎么可能是说忘记就能不再想起的。

  几乎就是瞬间,欧卿祺觉得只要这个男人不是江风,那么都可以,自己也许都不会那么难过,不会被自己曾经的自欺欺人伤害,不会费尽心思的去自圆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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