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旁边的座位,今天还是空的。

  嗯,仔细算算,应该已经有一个星期没看到景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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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同学,景任同学他在昨天出了车祸,情形好像不大乐观,不论如何,大家一起祝福景任赶快康复吧。”

  老师刚刚是这样说的。

  做事一向小心谨慎的他,怎麽会在骑机车时出了车祸,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夸张地偏离顺向车道,直直朝着逆向加速驰来的小货车迎头撞去,且景任毫无任何煞车迹象,还是对方紧急煞车,才让景任没有当场毙命,尚得残存一口气,只盼奇迹能够发生。

  这起意外,说是自杀,却也没有动机与理由,关於这点,我再清楚不过了,况且景任还有个稳定交往中的女友,挑在这种时间点自杀,更显得突兀。

  几名与小纹较为要好的同学,正不断安抚啜泣的小纹,她正是景任的女友,是众人都称羡的班对,她当时听到这项坏消息时,眼泪就像失去控制的水龙头,一发不可收拾,一双水灵大眼都给哭肿了。

  “呜……呜呜……怎……怎麽……会、会……这样……”小纹哽咽的厉害,根本无法好好说话,更遑论稳下心来上课。

  看着小纹哭得如此悲凄,我也不禁鼻头一酸,心里开始郁闷起来。

  我抬头找寻阿升的身影,正巧,阿升也朝我这边看来,我们相视一眼,没有说任何话语,当下就决定了,这堂下课后,一起去医院探望景任。

  □

  听见景任的坏消息后,我根本无心上课,却也莫可奈何的踱着脚,乾数着秒数,只觉得今天时间异常缓慢,等得我心急如焚,我想小纹跟阿升一定也是这种感觉吧。

  钟声终於在我即将耐不住性子时响了起来,我们草草收拾东西,快步走到校外拦了部计程车。

  终於来到目的地,我们三人下了计程车后,便快步朝着医院入口走去。

  为什麽是三人?因为小纹在听见我跟阿升要去探病时,当下就坚持要跟去,我们也没有拒绝,毕竟景任这个朋友对我们来说一样重要。

  我看着手中纸条上的潦草字迹,那是下课后询问老师医院位址后急忙写下的。

  虽然是第一次来,但只要知道病房号码就好找了,病房号码只有三码,第一个数字是楼层,后两码便是房号。

  一进入医院,就能看到侧边有一排电梯,我们赶紧朝那边走过去,已经有几名医院的病患在排队了。

  依循着队伍进到电梯里头后,我按了个楼层,接着退到阿升与小纹身边,心想等等就要看到景任了,居然开始紧张起来,希望只是老师的口误,或是老师听错了,事情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严重。

  医院的电梯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药水味,又像是从前方几个病患身上发出来的,我看了他们一眼,发现其中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先生,他的左眼皮居然与他的下眼睑处纠结成一块,就像是被人用火还是什麽的黏合在一起,原本应该要有眼球的地方凹陷了进去,看来眼球是没了,看得我眉头不自觉的蹙在一起,眼皮都痛了起来。

  “小朋友,你们是来探病的。”忽然,一道低沈的嗓音划开电梯里的寂静。

  我一吓,那老先生突然开口,原以为是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皮,正要开口骂我,结果没想到他却这样说,我松了口气。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我看着阿升,又看了小纹一眼,三人面面相觑,看没人要回话,我只好乾笑答着:“嗯……是的。”却也不知道该说什麽,乾脆不说话了。

  想不到那老先生继续说了,那咧开的嘴巴里满口烂牙,污黑泛黄,光看就觉得有股臭味扑来,他说话时,我还刻意屏住了呼吸,那老先生说:“来看朋友的,他伤的很重喔。”

  不知道为什麽,我一直觉得不对劲,是哪里不对劲呢,却又说不上来,脑袋顿时打了结。

  小纹像似这才注意到那老先生左眼上的可怖伤痕,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这次换阿升说话了,他歪着眉,问:“对啊,你怎麽知道?”

  阿升这一问,有如给我一记当头棒喝,适才脑袋里那条无法理出头绪的结,终於解开来了,我这下才注意到,老先生刚刚问的话,都是没有问号的,全都是肯定句,说的彷佛早就知道我们这几个人的目的一样,这个怪异之处,就是我方才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想不到这下换老先生不说话了,只是咯咯冷笑了几声,此刻电梯登的一声,门从中间往两侧展开,我看了楼层,还没有到达,只见老先生与其馀病患一同走出,既没有回答阿升的问题,也没有回头的往前直直走去,扔下满脸疑问的我们愣在电梯里头,我和阿升又互相看了一眼,只觉那老先生大概是个神经病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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