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九章 练招

  “我擅长的是剑法,独孤九剑是一门依靠剑招致胜的剑术,我今天就传授给你。”风清扬说道。

  白夜大为惊喜,兴奋地叫道:“独孤九剑吗?太好了,令狐冲不就是依靠这门剑术独步天下的吗?没想到今天我也能修炼到这门强大的剑术,真是此生无憾啊。”

  “独孤九剑,本是剑魔独孤求败前辈所创,以无招胜有招,杀尽仇寇奸人,败尽英雄豪杰,打遍天下无敌手。后来老夫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这门剑术,只可惜不能发扬光大,仅是传授给了令狐冲一人,现在再多一人,就是你。”

  “学习独孤九剑,先要熟悉它的总诀,你必须熟读精记以下内容:‘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这就是独孤九剑的总诀,你记住没?”

  白夜天赋异禀,过目不忘,听了一遍就已经记得分毫不差,他将总诀如数家珍地背了一遍,风清扬欣慰地点点头,说:“不错,你的天赋比之聪儿也丝毫不差,甚至犹有过之。”

  接着,风清扬又说:“但你也不可骄傲,武学之道,不进则退,最重要的不是天赋,而是努力。”

  白夜一脸受教的模样说道:“弟子明白。”

  “好了,接下来我传授你具体的招式。第一式,总决式:‘种种变化,用以体演总诀。共有三百六十种变化。’第二式,破剑式:‘用以破解普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破剑式虽只一式,但其中于天下各门各派剑法要义兼收并蓄;虽说无招,却是以普天下剑法之招数为根基,因而其变化之多端不逊于总决式。’”

  说完,他就演练了一边破剑式,让白夜体会一下,白夜是看不见,但风清扬知道白夜的听力过人,充分弥补视力的不足,甚至完全可以取代视力,因此他可以安心演练,并不担心白夜会因为看不见影响教学。

  白夜听得很认真,听了一遍,就在脑子里形成了印象,而深深记住,领悟力超凡,一下子就会意理解。

  而风清扬仿佛知道白夜可以充分适应似的,并没有特别讲解,而是继续说下一招,说道:“第三式,破刀式,以破解单刀、双刀、柳叶刀、鬼头刀、大砍刀、斩马刀种种刀法。讲究以轻御重,以快制慢。”说完演练一遍。

  继续说:“第四式,破枪式,包括破解长枪、大戟、蛇矛、齐眉棍、狼牙棒、白蜡杆、禅杖、方便铲种种长兵刃之法。”

  ……

  “第五式,破鞭式,破解钢鞭、点穴橛、拐子、峨眉刺、匕首、斧、铁牌、八角槌、铁椎等等短兵刃。”

  “第六式,破索式,破解长索、短鞭、三节棍、炼子枪、铁链、渔网、飞锤、流星等等软兵刃。”

  “第七式,破掌式,破解拳脚指掌上功夫,长拳短打、擒拿点穴、鹰爪虎爪、铁沙神掌诸般拳脚功夫。”

  “第八式,破箭式,破解诸般暗器,须得先学听风辨器之术,不但要能以一柄长剑击开敌人所发的种种暗器,还须借力反打,以敌人射来的暗器反射伤敌。”

  “最后一式,破气式,对付身具上乘内功的敌人而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

  ……

  白夜体会这每一式的奥义,但因为他天生聪慧,过目不忘,而且天赋异禀,属于千年难见的武学奇才,所以几乎教一遍就学会了,让风清扬都不得不叹服他是一个“怪物”。所以学习效率十分惊人,一天的时间就已经将风清扬所有的招式武功都学得一干二净,教无所教了。

  第三天,风清扬照例教导白夜,这次他没有再让白夜学习招式武功之类的东西,而是叫他进入大山,进行狩猎实践,而且每一次猎杀猎物时候,都必须用到他昨天所学会的招式,这叫学以致用。

  天山天寒地冻,动物稀少,但只要见的到的野兽都是些大型的凶猛的猛兽。奔跑如电的雪豹,有着雪山之王之称的雪虎,体形硕大的雪原猩猩,面貌狰狞的冰川猛犸等等,都集中在这里,而白夜这次的目标正是它们。

  冒着严寒,白夜独自一人上路,并没有任何人随行,因为风清扬说了这是锻炼他的意志和能力,只有他独当一面的时候,才算是真正出师了。

  雪原的美景也十分动人,虽然寒冷,但是有些植物还是可以生存的,那就是耐寒的梅花还有四季常青的松柏,当然还有一些冰柳,柳枝结成冰条默默垂下,像是美女的蛾眉,修长而雪白。东部有一个密集的林子,那里有动物出没,白夜向着那个方向径直而往。

  不多时,他就进入了林子,随着渐渐深入,他听到动物的声音也逐渐丰富而响亮起来,有蛙鸣,有虫叫,有走兽在跑,也有飞禽在飞,空气清凉而干燥,吸入肺部很能抖擞精神,让人精神一振。

  白夜眯着眼睛,白色眸子空洞地望着前方的方向,而耳朵却有节奏地抖动着,像是两叶扇子在摆动。身后忽然有动静,他听到异响,连忙转过身,听力波回荡给耳朵里的神经,瞬间成像,惊讶地发现,这居然是一只狸猫。

  它趴在树枝上,眼神里狡诈而诡谲,爪子凌厉而具危险,牙齿锋利闪烁着寒光,呲呲地叫着,眼神盯着白夜,仿佛见到一盘美味。白夜呵呵冷笑一声,自嘲道:“没想到连一只小家伙也会把我当成一盘菜呀,我真是看上去弱的可以,只不过等一下别磕坏了你的牙,就怪不了我啰。哈哈。”

  “吼吼。”狸猫发出一声怒吼,后肢徒然发力,一蹬树枝,登时飞离树杈,疾如闪电般地扑向白夜。白夜抽出一把长剑,心中默念:“破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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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狸猫眸子瞳孔剧烈一缩,它心中警铃大作,正要退缩,只是高速惯性下,那里是由它控制的。一道剑光闪过,它就被刺了个透心凉,连反应的能力都没有,随着眸子里的亮光暗淡下去,生命也随之消逝。

  白夜的长剑上像串糖人一样挂着狸猫的身子,血滴滴溅落在剑锋上,滴落下冰雪地面上,被低温给瞬间凝结,变成一个个晶莹的珍珠,煞是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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