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晚风吹在山边柳叶上,发出一阵附有节奏的‘沙沙’声。

  上午的时候,白启国知道了萧瑞东真实身份,并由此道歉,态度之诚恳、下贱,让赵奕德、赵晗、赵康文、杜雄几人,纷纷瞪大眼珠。

  他们着实想不到一向感觉自我特牛逼的白启国,会对一个乡巴佬鞠躬致歉?那感觉就像是J女见到嫖客一般的下贱。

  为此,他们震惊极了!

  种种一系列情绪充斥于赵家人及杜雄心中,他们实在很好奇萧瑞东到底凭借什么才能让白启国亲自给他鞠躬致歉?

  这个问题,直到萧宜松从市政府里来到峄山庄园后,他们才算得知了其中原因。

  此次前来的不止萧宜松一人,还有另一位中年男人。

  他名叫——朱恺歌,是朱宏博的长子,如今在燕京军区里做总参谋长,是位实权人物。

  朱恺歌身穿一套板正的墨绿色军装,脸膛黝黑、棱角分明,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刚毅。

  当赵奕德等人见到萧宜松与朱恺歌那一刻,当下犹如老鼠见到猫似得,就差没给朱恺歌跪下磕头了。

  或许他们不惧怕萧宜松,但面对朱恺歌,他们显然没那个资本耍横,而是统统变成老鼠,表情惶恐,一副维诺是从的样子。

  ……

  晚八点,峄山庄园主建筑大厅里。

  萧宜松和萧瑞东站在一起,其中还有焦成义、再就是此次跟随萧宜松前来的朱恺歌,旁边还站着焦成义的司机。

  一行五人站在一处,冷冷盯着对立面的赵奕德等人。

  大厅里,白启国不知道去了哪儿?自从得知萧宜松随同朱恺歌来到峄山庄园后,他便偷偷溜走了,不是他不愿意帮助赵家,而是他无胆面对萧宜松。

  他怕——他怕再被萧宜松扔出去,这次可是在峄山庄园内,假如在被仍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白启国私自溜走了,在他看来,只要赵家与杜雄把罩子放亮点,萧宜松与萧瑞东不会为难赵家。

  “我听焦老说,你们要让瑞东受到应有的惩罚?”

  宽敞大厅里,萧宜松淡淡开口,他还是老样子,身穿一袭青袍,面相与萧瑞东差不多,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睛,晶莹透亮,宛似天上的星星一般。

  “呃……”耳畔响起萧宜松的话,以赵奕德为首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有一个人回答。

  “回答我的话。”

  眼见赵家那边无人搭腔,萧宜松抬起头,看向赵奕德、赵康文、杜雄等人。

  “我们……”这时,赵康文试图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似是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似得。

  “你们什么?”萧宜松穿着普通,面相与萧瑞东差不多,也极为普通,但浑身上下的庞大气息,却压得赵奕德、赵康文、聂元容几人喘不过气来。

  “……呵呵,其实我们刚才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许是焦老他听错了。”

  "P酷B匠网oI永{/久免y费☆l看%小Z(说

  感受到气氛变得极为僵持,赵奕德知道自己再不说话就过去了,身为一家之主,这时候必须要表个态度才行。

  “焦老听错了?”萧宜松闻言,嘴角扯了一下,看样子是在笑,实则他已经动怒了。

  在焦成义那里,他已经了解到基本情况,深谙赵燕翔与杜文强对萧瑞东一而再再而三的相逼,最后萧瑞东气不过,才把两人打伤。

  除此之外,萧瑞东忍让过他们,可他们却变本加厉,对萧瑞东乃至他身边的人一逼再逼,最后无可奈何才对二人出手。

  这些话,都是焦成义告诉他的,而萧瑞东又身为他的孩子,他自然了解萧瑞东的脾性,深知萧瑞东不会无故惹是生非,除非被逼急。

  想了想,萧宜松心中怒火愈加浓郁,自己是退出江湖不假,但不代表是个人就可以欺负他萧宜松的儿子。

  如果是萧瑞东有错在先,那么他就是被人打断双腿,萧宜松都不会来看上一眼。

  可问题关键在于,萧瑞东并没有犯错,一切都是赵燕翔与杜文强相逼导致。

  “我需要一个解释。”萧宜松觉得有必要给赵家一个深刻教训,不然他们不知好歹,事后还找萧瑞东麻烦。

  “你需要什么解释?你觉得他把燕翔和文强打成这样?我们没找你要解释,你倒反过来找我们要解释?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一听萧宜松还要个解释,赵奕德没有发火,赵康文没有恼怒,杜雄也没有表态,但聂元容可受不了了。

  自己儿子被萧瑞东与别人联手打成太监,自己一方没去向萧宜松要解释,他倒反过来要解释?

  越往下想,聂元容越气,以至于浑身颤抖,身上肥肉止不住乱颤。

  “你不要多言。”

  耳畔响起聂元容气愤话语,赵奕德脸色难看的摆摆手,示意聂元容不要多言,她一说话,准得罪人。

  “老爷子,不是我多言,而是他们欺人太甚,燕翔和文强被这个小杂种打成那样,你怎能让我咽下这口气?”

  “我在这里就说明了,我才不怕他们两人……”

  “啪!”

  同一时间,就在聂元容BB叨叨没完之际,只听空气中徒然响起一声脆响,旋即就见聂元容硬生生的将第二句话给咽了回去。

  “你……”

  脸上的疼痛,空气中的脆响,让聂元容如梦方醒,随后抬眼看向打她的人,正是跟随萧宜松前来的朱恺歌。

  “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让你爬着离开这里。”

  爆扇聂元容一记耳光,朱恺歌似乎还不消气,指着她鼻子骂道。

  同时目光如电的死死盯着聂元容,那神情仿佛在告诉她,不要质疑我说的话,我说到便会做到。

  “哇!!”

  感受到朱恺歌目光中的冷漠,聂元容直接被吓哭了。

  “康文,他打我,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渣,他竟然敢打我?你一定要为我出这口恶气啊!”

  聂元容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像是被人强健了一般。

  面对痛哭流涕的聂元容,赵康文并未说话,也没有安抚聂元容,他只是死死盯着朱恺歌。

  朱恺歌的身份是牛逼,燕京军区总参谋长,自身更是朱家家主——朱宏博器重的长子。

  但无论怎样,你朱恺歌当着众人的面爆抽聂元容耳光,这让赵康文差点吐血,同时心中怒气萦绕,看样子是打算找朱恺歌理论。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如果她再敢说一个脏字,我会把她舌头割下来,不信你就让她试试。”

  不信你就让她试试!

  这句话,在赵康文与聂元容耳畔炸响,尤其是后者,直感觉脑袋一阵发麻。

  她有种预感,如果真敢在骂萧瑞东什么小杂种、小畜生之类的脏话,那么朱恺歌就真敢把她舌头割下来……

  微信搜“酷匠网”,关注后发作品名称,免费阅读正版全文!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