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砚师叔何至于此?”鸣瀑被那朱砚提在半空。

  朱砚面色不变,“师侄既然接了右詹山的任务,失败自然要罚!”

  “右詹山的任务乃是贵殿强行发于弟子,弟子自知实力不足,原先并没有同意”

  那朱砚依旧没有松手。

  “照你说的倒是我们彼苍殿的错了?”

  “……”鸣瀑没有做声,此时多说,只会让自己麻烦更多。

  “小子!”朱砚声音高了些,“我问你,我那徒弟为何还一直昏迷!”

  “都是些外伤,怎么会昏迷不醒?”鸣瀑笑了笑,“风拓师兄不过是一时不备被我打了一掌而已。”

  朱砚的脸色变了几变,终于是忍耐下来。

  “哼!”甩手把鸣瀑扔在对面的墙上。

  鸣瀑被撞到墙上,快速稳定下身形,看朱砚那模样,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现在可以说了?”朱砚盯着鸣瀑的眼睛。

  鸣瀑摆了摆手,“中毒而已。”

  毒药和仙药本就一线之隔,毒药可做解毒之用,仙药亦有副作用可让人丧命。

  他身上毒药没有,救命药却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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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性温和的田漆和大热的信石混在一起变成了剧毒之物,那风拓本来可不用受此苦痛,不到三天便能醒转,最多因那毒药受些不便,可谁曾想他体内不知还有什么仙药,与那药物相克。

  这样一来,风拓身体内部的经脉等地方,便成了两种药物的争夺的战场,两种药物互相厮杀,那风拓的身体若是撑不住,便很难再次醒来,就算醒来也和废人无异。

  “若是拓儿有什么差池,你——”朱砚重新拿起那册子,面上恢复平静。

  言下之意明显,若是风拓醒不来,自然不会让鸣瀑安然回到玄穹殿。

  “师叔这是什么意思?”鸣瀑望向他,语气中已有了些怒意。

  “成师侄一向聪明,怎会不知老夫是何意”朱砚眯着眼转向门外那玉兰映在窗上的影子。

  气氛说不出的沉凝,闷热。

  朱砚连御灵力都没有运转,就把鸣瀑压制地不得动弹。

  “您直说就是”鸣瀑垂着眼睛,遮去眼中狠厉。

  那朱砚忽然笑笑,“师侄若是有时间可陪老夫去一趟炼丹房”

  “是”鸣瀑为微微向后倾着身子,防备着。

  朱砚倒也不在意,扯了下黑色道袍便率先走出房间。

  鸣瀑扫了眼,瞥见书房右边窗边的挂饰,那是一副山水风景,笔触真切,可见功力之深,可独独在那画中的山上,却是一副写实模样,画风一转,山上的鬼神乱舞之象骇人的很,整幅画的意境被那山上的景象破坏。

  虽然奇怪,眼见那朱砚已经走出了屋子,也只好跟着他去。

  朱砚一脚踏进先前在院落中看到的那间被刷了漆的屋子,示意鸣瀑跟上来。

  “关上门”看鸣瀑进来板着脸吩咐道。

  鸣瀑照着吩咐把门关上,倒不是乖巧,也不是自信这朱砚不会伤害他。而是依着朱砚的实力,要想除掉他真是太容易了,根本不会费此周折。

  炼丹室虽然外面看着不大,里面却是足够用,一个木质的六层架子,上面放着各式盒子,所用材质各不相同。

  有些盒子里面甚至透着御灵力波动,把周边的盒子都慢慢想旁边移着。

  朱砚见他四处打量,也不在意。

  “既然让你看到了这些,老夫定会有手段让你说不出去”朱砚靠近。

  鸣瀑一惊,下意识想要后退,又生生抑制住,“师叔哪儿的话,今日之事小子定然不会说出半句”

  朱砚却不理会,手上快速点下鸣瀑的经脉,“这是禁言符,符文已打进了你的经脉”

  “平日自不会影响你的修炼和生活方面”看着鸣瀑越来越差的脸色,朱砚依旧自己说着自己的,“不过若是敢说出关于今日的半个字,那符文便会把你的精血连着心肺一起吞掉!”

  鸣瀑盯着他,没有说话,也无须多说。

  朱砚踱步到那炼丹室中间的炉子前,双手并齐伸出,那炉子竟是燃了起来,蓝紫色的火舌几乎要舔到他的袍子。

  后退一步,解开对鸣瀑行动的限制,便站在鸣瀑身前,死死盯着那炉子,鸣瀑见他眼神不对,跟着望向那炉子,随即便明白过来。

  他虽不清楚炼丹炉的原理,可幼时在神殿中侍奉,各类鼎器却是常见之物,两者虽用法不一样,可原理都是一样的。

  那炼丹炉从左侧裂开了细小的裂缝,整座炉子因此也不严密,火舌从下方移到上方时,便因那细缝受了影响,慢慢弱下来。

  果然,不多时,炉子上方的火焰噗的一声便灭了。

  朱砚回头,“你都看到了”

  “弟子并不会修炼丹炉”鸣瀑眯着眼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

  朱砚笑了声,“老夫自有法子,你只需依着这路线去寻就是。”

  “寻何物?”鸣瀑瞄了眼对面扔过来的卷轴。

  “自己看就是,两天之内寻回来”朱砚盯着那炉子,“要想救拓儿,需用这炉子炼化掉他体内的灵药要是老夫——”

  鸣瀑装作没听见朱砚话里突然的停顿,只应了下来。

  “你先下去吧,身上的限制回来时再给你解开,早去早回,两天后解不开限制——”朱砚话音一转,“会死,小若黎会和你一起去”

  鸣瀑没有回头,那老狐狸果然还有后招!

  让辜若黎跟着自己恐怕也是为了监督自己——他并不完全放心把徒弟风拓的性命托付给自己,即使他抓着自己的把柄,也不愿意。若是自己一心寻死,或者故意拖延,这任务便是交给了辜若黎完成。

  果真狡猾谨慎!

  这院子虽然看着平常,此时冷静下来,细细感受,院子内的御灵力波动却远比其他地方浓厚。

  院子四处并无任何阵法,也无灵兽守护,要说玉石仙草之类,此处气候也无法供其生长,如果猜的没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朱砚收藏的有什么奇异仙草,二是参透了什么契机。

  无论是哪种,都不是鸣瀑想要看到的,也不是玄穹殿想要看到的,朱砚有了什么大机遇,却没有公布,看那辜若黎的模样,恐怕也是不知,这院子周围,鲜少有人过来,也极好的掩盖了朱砚的秘密。

  他到底,想做什么……

  正思索间,看见那辜若黎抱着手臂望来。

  “现在就出发。”辜若黎冷哼声,想必是因为仓促间接了这事,对鸣瀑有些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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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徇四境说:

呐……⊙︿⊙

辜若黎的戏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