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行路艰险,但也有趣的很,两人这几日下来,见到的异景已是不少,鸣瀑倒还不在乎,可白胶却是刚入门不久,见到众番景象,连连惊奇。

  行海路的弟子本就不多,加上鸣瀑有意避开其他弟子,二人这几日下来,总共也没见到几个人影,又都是远远望见,面都没见到!

  丸子一直追着鸣瀑过来,因为怕水一直躲着,大概是这几日闷不住了,这才小心翼翼探出个脑袋。

  趴在船头伸个懒腰,又继续睡去。偶尔醒来见鸣瀑不理它,又玩起被海浪打上船的乌龟,直到玩厌了,又一爪子拍下水去。

  $☆酷p匠v@网r唯V$一m正*版,其*》他$都是盗M)版x

  白胶几次想要亲近那小家伙,被它呲牙吓退了去。

  丸子向来不轻易亲近他人,奈何白胶又是不懂它胃口的,每天只拿些活鱼逗它,难怪被丸子嫌弃。

  “算着时日,也快到了吧”鸣瀑抱丸子的右爪从船沿拿下来,对白胶问道。

  “也不见这小家伙搭理我!”白胶看着蹭在鸣瀑怀里的丸子。

  鸣瀑笑了声,“丸子怕生,很正常。”

  平日在玄穹殿对门中的师姐妹们倒是亲热的很,怕白胶再受刺激,也就没敢告诉他。

  “山海中部可有什么动静吗?”鸣瀑突然问道。

  “嗯,前两年因为新帝成年,热闹了好大一阵!”白胶一巴掌伸向他怀中的丸子,“师兄也是山海中部的?”

  “待过几年而已”鸣瀑摇摇头。

  白胶又被丸子龇牙吓得缩回了手,“我还以为师兄也是山海中部的想家了呢!”

  “嗯,你还习惯宗内吧?”只得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习惯啊”白胶干脆不去逗丸子,支起身子坐好,“反正都是修炼,就是祖洲殿对新弟子好严格啊!”

  “正式弟子会更忙的”鸣瀑看他那模样,忍不住劝道,“修炼一途,唯有勤奋。”

  “是是——”

  海上日夜不分明,天光明暗不定。若是碰上阴天,怕是连着好几天都不见日光,晴天虽多,海水平静,那些个海内异兽也正好出来觅食!

  真宇宗内各殿各有辉煌,上古年间的十洲之中,多的是仙药灵草,珍奇异兽,如今的十洲殿虽说不如当时神异,可也是洞天福地之相。

  “成师兄如今在哪个境界?”白胶边吃着果子问道。

  “水阶黄级。”

  鸣瀑回头应了声,倒也不是什么秘密。

  白胶赞叹声后又道,“我刚赤阶青级……”

  赤阶青级的实力在宗内同年龄弟子里已算中上,今日见鸣瀑与他年龄相仿,却是水阶的实力,未免受些打击了。

  “我比你早入宗几年而已”鸣瀑接过他递来的果子,“宗内灵气充沛,比外界好修炼的多,进步也不是太难”

  “多谢成师兄!”白胶咬口果子。

  鸣瀑没有接话,修炼之事,没人敢拍着胸膛说的准,因为个人资质不同,加上各自机遇不一样,因此各自的成就也就有所不同,加上师承门派就更难说了。唯有勤奋一项,是成大事者不可缺少的。

  白胶瞧他兴致不高的样子,也就没往下问,他才刚入门,有些事,自是不用着急,只是想到如果审核不过关就要被逐出宗门,心中有些忐忑。

  海上行路快是快了不少,就是容易遇到些风险,事故。前几日二人便碰到一个同宗的队伍,十几个人的小型队伍一起出任务,回来时却只剩下两人,又都是重伤之身,实在是凄惨的很。

  鸣瀑思索着,若是再遇到同宗,自己也好帮衬一二,可这海路上遇到人的几率确实不大。

  这样想到,旁边丸子又把右爪垂在船沿,在海水里面搅起来,竟是被它钓上来一条小鱼来!大概是感觉无趣,玩了一会又把那鱼溜回海里。

  白胶也觉得无聊,看鸣瀑坐在那冥想又觉得累,只好陪在丸子身边。陪丸子闹了一会,躺在小船一侧休息,偶尔睡醒看鸣瀑依旧在那坐着,定下心来继续打盹。

  倒不是说白胶体力不行,只是他第一次出海,耐不住性子,在海上睁眼看着又觉得害怕,只好先睡下来。

  “白胶?”鸣瀑看他睡得不安稳,想要唤醒他。

  “嗯……”那边白胶随口应道,眼睛却还未张开,又昏昏睡去。

  几番下来,鸣瀑也不再去唤他,任他睡去,睡醒之后免不了疲累,真要说起来,还不如冥想恢复的快。

  鸣瀑看着海上光景,边缘开始呈现微亮的金色,天色也迅速褪去灰暗,映的四周的海面上阵阵闪光。除去偶尔传来的凶兽厉叫,倒真像个仙境一般的地方了!

  金色与红色几次变幻过后,融成热烈的橙红色,几层云海被渲染出不同的色彩,让人只觉得惊艳。这番景象却不是能在陆地上能够看见的,海面上也被映成好看的金色。

  “——啊”白胶大约也是觉得四周亮堂起来,睁眼看见那壮丽霞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上空的云层又连续变幻了几个颜色才停下来,海面上一副安泰景象,二人实在不能想象出海面下是什么模样。

  据说曾有几位长老为追一头四翼银蟒深入海底,归来时却只得到两片蟒麟,又是折损了两位长老。要知道,真宇宗无论是哪个殿中的长老,实力都是在地水风火四境之上的。可就算这样,只是入海,便落到如此不利场面,让人心悸。

  当初图挽鹿带着鸣瀑入魔域之城寻龙雀,却是仗着鸣瀑的神兽血脉和木讯留下的玉片钥匙引路,即使如此,遇到那两只凶兽重明鸟,也是无计可施,最后若不是侥幸引出鹓雛使者,恐怕师徒二人都要丧命于此。

  “师兄此次去我们祖洲殿是什么任务啊?”白胶好奇道。

  鸣瀑收回望向天边的目光,“只是个送信的小任务,我入门早些,懂得些规矩,才让我来。”

  “原来是这样!”白胶嘿嘿笑道,“成师兄那么厉害都要来送信,这路上果然不太平”

  “马上就到了,你收拾些行李”鸣瀑摇摇头提醒他。

  “哦哦好!”白胶向前方看去,果然隐约可以看到有陆地的影子,观其规模大的很。

  正是祖洲!

  微信搜“酷匠网”,关注后发作品名称,免费阅读正版全文!更新最快!

夸徇四境说:

呐呐,鹓雛趴床上爆发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