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宇宗路上艰险乃是众人所知之事,鸣瀑这几年频繁任务,也是熟悉了不少路线,可这去往祖洲殿的偏路,却是一次也没有走过。一是这路上未知之事过于多了,二是彼苍殿派发下来的任务本就困难,这偏路又不及大路安全,自然不是首选。

  一旁白胶刚入门,话语间未免少不了生怯,可几日相处下来,两人也是比初见时熟识不少。

  “成师兄,咱们宗内哪位师兄最厉害啊”白胶见鸣瀑步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紧紧跟了两步,“我刚入门时听几位师兄说起来呢!”

  “说起什么?”鸣瀑这下却回头看着他问道,脚下的步子却不见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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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胶一怔,似乎是被鸣瀑问到,迟钝的样子。

  “哎!说咱们宗内有好多师兄都很厉害呢!”

  “嗯”鸣瀑点头,不知他想说些什么。

  “师兄你知道不知道辛白前和屠暑梨两位前辈啊?”白胶一连珠的追问道。

  鸣瀑一愣,已经五年没有听到过这两个名字了,今日却从一个刚入门的小弟子身上听到。

  “嗯,知道”冲他点点头,“不是很熟悉。”

  白胶听到前面那句明显激动起来,“哎?师兄见过两位前辈!”

  “见过”

  “我还未入门时就听到过他们呢!”白胶歪头顺手拽起来小船的粗绳。

  二人若是想尽快,还是走海路为好。

  简单的小船,有些破旧,似乎有人用完之后懒得收起来了。

  “你是山海中部的?”鸣瀑从白胶手里拿过那绳子。

  细细检查了下,小船只有两翼略微破损,稍微缠下绳子,倒也是无碍。

  “哎哎!”白胶连连应了声,“两位前辈未走之时便已经斗得厉害!”

  鸣瀑心下清楚他口中的未走之时是未入真宇宗之前,也懒得提醒他如今他自己也是真宇宗的弟子了。

  “你把去刚才路过的林子里找些细些的竹子”

  “嗯嗯!”白胶得了吩咐,一路向那林子小跑去。

  “……师兄”刚想扯下那绳子重新拉紧,那边白胶又尴尬着一张脸返回。

  “嗯?”

  “我没带刀……”说着望向鸣瀑腰间的短刃。

  “……”鸣瀑从储物石拿出一把半长的斧子,“这个应该好用些”

  以前做任务时偶然得到的,随手便收下了,也忘了是在哪发现的。

  “谢谢成师兄!”

  这小船虽说不是新做的,可稍微修补些,也是足够二人用的。自己是不太着急去祖洲殿,保密任务才是最要紧的,可看那白胶的神色,似乎是想要尽快回去,也只得先随他了。

  “哎!”白胶踢开脚边的小蛇,这竹林最是容易招蛇,因为都是些无毒的小型蛇,倒也不用多费心。

  斧子用着顺手,鸣瀑又是吩咐砍细些的竹子,不多时白胶便抱着一摞竹子回来,甩掉上面的零碎竹叶,放在鸣瀑身边。

  鸣瀑一手扯着绳子,一手拎起三四根竹子绕在一摞。白胶看着自己砍下来的竹子迅速被捆成一摞摞小的,被仔细绑在小船两翼破损的地方。

  “试一下”鸣瀑回头冲他笑笑。

  白胶三步作两步直接跨过去小船,竟是直接把小船扯下了水!

  一旁鸣瀑用脚踩住留下的绳子,只见那小船浮在水上晃悠了两下便稳定下来。

  白胶看着小船两翼,反应过来,那些细竹子捆在一起,中间有较小的细缝!以便让海水从细缝中稳稳穿过,不至于在船中挤压的水量过多。两人重量不大,小船本就吃水不深,若是用了粗竹子,坚固是坚固了,一旦遇到海浪,一个水波涌上来,恐怕这船也就不在了!

  再说这细竹子被鸣瀑反复挤压捆绑,花费了不少气力,也算不上脆弱。

  从玄穹殿到祖洲殿若是不走大路,就不能用宗内的传送阵法,若是还想不耽误时间,也只能选小路。小路并非只有一条,不过原理都是一样的,就是用海路缩短距离。这样一来,因为海上风险比之陆上大很多的缘故,选择小路的人几乎就没有了。

  谁不想安全点,只要能在这宗内待下去,再不济也能混个长寿福相。

  白胶看起来有些紧张,他这是第一次出任务,只是随着各位师兄做些采买的事情,还不曾走过海路。

  这海上的风景自然也不曾见过。

  “师兄我们走那边吗!”白胶雀跃了声,“那边好像有其他同门!”

  “不走”鸣瀑与他分开站在小船的两边,“一路上最好安静一点,就不和其他师兄弟们碰面了。”

  “师兄你吃些!”说着竟拿出来几个盘子,看那菜色,似乎还新鲜着。  

  鸣瀑嫌他聒噪,往旁边挪了挪,“我不饿。”

  白胶也是个心大的,听他这样说到,坐在那自己先吃起来。

  海上风景与山中风景比起来,辽阔了不少,也显得壮丽。没经过事的人大多畏惧海上,不是因为海内的各类凶狠异兽,而是一旦站在海上,就必须承受海上的孤独。

  既然欣赏着不同往日的壮丽,也要承受着远超往日的压力,海路上望不到前方,不知路途还有多远,因此也有修行者会选择在中途放弃——死亡。

  没有人愉快地自动选择走海路,此时二人却是一个赶时间,一个想要隐藏行踪,结伴走了同一条路。

  鸣瀑坐在船上,心中慢慢平静,虽说是想要帮那白胶回到祖洲殿,可也要保证自己的任务才行。何况他既是祖洲殿之人,对自己的任务,也多少有了些遮掩作用。

  小船若是不遇到什么风浪,坚持到祖洲殿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白胶坐在小船另一边吃得兴起,兴许是真饿了,几口下来,盘中已空了大半,只剩下些装盘用的配料在盘中打转。

  “嗯?”鸣瀑盯着远处,海水似乎…变了颜色!

  看不到远处情形,鸣瀑也只得坐在船中紧紧盯着。

  海水涌动,不大的波浪,每一次波浪过后,便多出一层浅淡的红色,到最后,竟是成了红色!

  这下连白胶都注意到了。

  海水像是被人染了层深红一样,又透着隐隐的紫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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