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瀑握着渠焰看那井舒的气势不断飙升着,满身尖刺的火红刺猬模样也越来越清晰,黑色大刀上竟是生出尖锐的鳞刺般的形状,盘曲成沟壑。

  牧溪北在一旁瞥向这边的动静,依旧细心雕着阵法石,周身的御灵力荡漾,皱着眉盯着手上的动作,看样子已经损耗了不少心神。

  牧溪北心中突然想起青丘小世界中的涂山青萝,莫名的一阵绝望涌上,摇头,又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涂山青萝对那云盛的心意,以及将要湮灭之时的哀苦几乎化成了执念,否则二人也不会看到那亭子从中的影像。

  须广角的情况越来越不妙,动作也开始混乱起来,接连错了几步阵法石的位置,这才匆匆纠正过来,黄楝幻化成的白猿尖锐凄叫起来,听的他又是一阵心烦。

  须广角的盾牌的突然闪了几下强光,明暗之下的脸色开始苍白。

  咔嚓——黄楝虽然此时全身因为幻化白猿疼痛难忍,但也听的真切。

  对面须广角的脸色随着不断的盾牌裂开的声音越来越苍白。

  咔嚓——咔嚓——黄楝只觉得胸腔中一阵沸腾,想起金铃子躺下的眼神,愤怒又燃烧起来。

  吼——吼吼——!

  白猿叫声凄厉,听得角落里的宁展将军一阵发寒,身体率先反应过来,冲到两人中间,想要拦下黄楝。

  一旁鸣瀑用渠焰挡住井舒,心中也懊恼的很,牧溪北那样子雕刻阵法石是极耗费心神的,他这边却还是想着多拖延些时间,这样想着,渠焰火光更盛,几乎要超过那井舒的火红刺猬御灵兽。

  井舒双手握着黑色大刀,尖刺卷起弯钩样的形状,尖端锋锐的冷光。

  鸣瀑看他那黑色大刀上的燃起的火焰,心中一顿警醒起来,随即也凝神尽力运转起御灵力。井舒这次攻击明显想要一次解决掉他,地阶紫级的实力对上地阶黄级,他确实应该有这个信心。

  游冬将那开家兄弟甩下台,自己因为没有防御也受到不小冲击,坐在后方慢慢恢复着。段素软和开红绫两人实力相当,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差错。况且有段织锦在后面护着,自己倒不如先恢复些御灵力,也好后面有个准备。

  “织锦,你先下台去”段素软轻声向后面的段织锦道,“下去休息一下”看对方那神色又忍不住安慰。

  段织锦摇晃着身子瘫坐在台上,几个呼吸间调整过来,向段素软感激地笑了笑,走下台去。

  游冬一愣,懊恼不曾想过段织锦的状态,估算错误。

  宁展此时已有了几分怒气,黄楝不依不饶想要那须广角性命,自己受了他几掌,但作为裁判,却是不能出手的,只能闷声忍着。

  那井舒伴着气流高速摩擦的轻鸣声直直逼过来。

  越来越近,很快就——井舒心中同样想要快点取胜,这才用了最后的手段,御灵兽的尖刺上有轻微毒素,不致命却会令人暂时失去知觉。

  黑色大刀越来越近,鸣瀑却立在原地没有动静。

  “嗯?”井舒脚下一顿停下来。

  场下一阵躁动——那场中的红衣少年不见了!

  “下去!”鸣瀑一声轻喝,从空中落在井舒头顶上方,旋转着一掌拍下。

  井舒只觉得脖颈一痛,眼前便黑了过去。

  宁展再次替须广角挡下黄楝的攻击,看那鸣瀑突然消失又出现在井舒上方,一愣,脸上一热,左手抹上去,温热。

  宁展转身跳起来,那黄楝幻化的白猿右臂径直穿透了须广角右边腹部的位置!

  须广角眼角抽了抽,还是昏死了过去。

  宁展面色也是算不上好,那须广角若是在台上有什么差错,便是他的失职了。

  况且那红衣少年瞬间消失的能力……

  “前十名已经出现!”宁展横跨一步一拳震开黄楝,“现在——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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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楝的白猿身形已无力维持,此时用长剑撑着身体,眼睛半开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真宇宗现在会授予各位宗内的身份牌!”后面这句话是对着台上众人说的。

  “——宁展在此代表祁阳国恭喜各位!”

  鸣瀑拉着牧溪北与其余众人并排站在一起,牧溪北脸色变幻了几下,便垂下眼睛不再说话。

  自那高台处陆续走下几个年轻模样的白衣人,为首的一位大步走下,太远看不清面容,其周身气质倒是大气的很。

  场下有细碎的争论声,衬的演武场上显得几分冷清。

  白衣金纹的青年有些眼熟,手里垂着十个金线扭成繁复花式的坠子,松松地勾着一个白色圆盘。

  “已发给了你们,去不去随意!”

  “呵”牧溪北冷笑声,那男子看过来,并没有搭话,只冷冷瞥了眼。

  鸣瀑一惊,随即扭过头,那分明是在招瑶山拦截他与牧溪北的彼苍殿朱予!

  一边游冬面色不变,只是心中暗自计量,这真宇宗果然是傲气,只是如今的实力是否还对得起这名号呢!

  台上众人各怀心思,台下却是过足了眼福,鹰扬宴至此,如今站在台上的无一不是天资过人之辈,往后也算有了谈资。

  鸣瀑觉得身上一凉,向身旁看去,只见牧溪北闭着眼瑟瑟发抖,一身青袍上开始细细密密出现轻薄的霜花,脚下的地面也因为薄薄的冰片反射着不起眼的光。

  “牧……溪北?”鸣瀑试着喊了声,没有得到回应,心下急切起来,若是此时出了差错,他二人是绝对没有办法从彼苍殿的手中逃出,更不用说祁阳国方面对彼苍殿的支援了。

  牧溪北依旧闭着眼,手中的银白色长剑被霜花晃地黯淡,长发散在腰上,又被寒气浸湿了些,脚下的冰片隐隐有加厚的迹象。

  “……牧溪北!”鸣瀑又低声唤了声,“你……”

  鸣瀑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世界沉寂。

  “何人?!”演武场上方一声呵斥。

  “天降——”牧溪北闭着眼轻喝,逐渐升空,看那样子似乎和与闻人越一战时无甚大差别,只是速度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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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徇四境说:

( ̄ー ̄)敢问虚货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