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依旧是摆出得意的神色对我说。

“刚刚不是给了你预防针了吗?”

我说。

“那是刚才,我现在已经不想学这个了~我现在真的不太想学这个了~嘿嘿,这个技能真的是挺危险的,我还是…”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当时我就见到温莎高抬自己的手,并将手中的匕首给扔了出去。

仅仅是在这过了几秒钟的时间,我边上的钟泽长大嘴巴惊叹着这一切时,我马上就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之中看到所有人都把我围了起来,而他们也在我边上不断的嘀咕着。

“他是不是受惊过度了?”

“在我看来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挺小的。”

“喂,你还醒着吗?”

当时我纵身一跳,冲出人群之后摸着自己的去身上下,又捏了捏自己的皮肉,在还能感觉到疼痛感的同时,我有些心有余悸的看着众人说。

“我还活着?”

温莎则是反问。

“要不然呢?”

我一脸尴尬的说。

“我以为你的飞刀失误了。”

“哦,那我真该失误的。”

温莎说。

“那么你觉得这招怎样?是不是挺炫酷的?想不想学?”

我那会儿学乖了,说。

“只要是不把我当成一个活靶子,我想我很愿意学的。”

“这个嘛…我想你要是想学一招的话,估计当下时间可能有些不足。”

我无所谓的摊摊手,说。

“那么就看我的领悟能力了。”

其实那会儿温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教会我学会这种技能,只是在我表露了自己的内心想法之后,她则是继续让我训练。

其中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我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之下和温莎训练,让我觉得压力倍增,失误不断出现。

再接着的话,那就是我们的午餐时间。

下午两点钟,我们都觉得是时候进食了。准确来说,提醒我吃饭的是从头到尾陪着我训练的唐诗诺。

她是知道我身上有胃病的。

要不是她提醒的话,我早就把这些细节给忘了。

钟泽、冯文明和范兴学三人则是不选择和我们一起。因为范兴学的老板已经打来了电话,范兴学的高档轿车即将被召回。

如果说他们跟我们去吃午饭的话,那么他们兴许只能搭乘公交或者是搭乘我的车。而范兴学所驾驶的车相当高档,不坐上一会儿享受享受生怕对不起自己一样。再说,当时在现场也没他们什么事了。

于是乎,那顿饭就成了我们三个人。我、唐诗诺和温莎。

唐诗诺似乎是有意无意间给温莎证明我是一个有妇之夫。在我给自己穿上衣服穿上外套时,唐诗诺显得相当熟练,期间我还看见她不断侧瞄向边上的温莎。

我们上车时,她则是选择坐在驾驶座上,然后命令我坐在副驾驶上,而温莎则是很自觉的坐在后座上。

当时车内的气氛相当尴尬,并不是寂静的尴尬,而是唐诗诺从始至终都是在温莎面前谈论我们的事情。而后座上的温莎就这样被忽略了。

其实当时我也尝试过救场,比如说向温莎请示下要去哪里吃饭啊等等之类的。可没等温莎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唐诗诺马上大声插嘴上来,打断了我和温莎的谈话。

我们的落脚处是一出比较高档的餐厅。

吃饭的全程,我们都是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而唐诗诺则是不断的给我夹菜,还不断提醒我多吃这个那个,哪个和哪个对身体好。

那会儿她对我的亲密无间的关怀,我知道,那不过是装出来的,是为了让坐在我们对面的温莎意识到,她是个局外人。

尽管当时温莎只是安守本分,在饭局上吃着自己的饭,沉默不语,可我还是为她的感受而着想。

不能让她看到太多所谓的恩爱画面,我只能是草草结束了那次的吃饭。

结束时,我曾要求温莎提早结束当天的训练。

温莎当时好像是说提早结束只是对我的损失,她还是照样收钱。

损失就损失了,反正我也只是那么一天而已。

当时我本着要送温莎回家的意思,只是我边上的唐诗诺一直在拽着我的手腕,嚷嚷着要我带他去哪里哪里散步,要到哪里哪里去逛街到哪里去买新衣服。

温莎或许是在成全我们,自己主动选择了步行回家。

只是她当时在临走的时候对我说。

“记住不要和女朋友玩得太累了,明天我们还是要继续训练的。”

我不知她这句话里是不是还有另一种深层意思。但是就单单从我的角度上去理解温莎那句话,我只是会认为她这是纯属在为我的未来担心罢了。

而我边上的唐诗诺在拽着我的手腕的同时,她马上对着温莎的背景做了一个鬼脸,并很是不屑的说。

“略略略略~你不过就是个局外人!有什么能力来管我们?简直就是自作多情!我们两个喜欢玩多晚玩多久,那完全取决于我们的心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我瞬间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唐诗诺则是坐在副驾上。

刚上车启动,唐诗诺就在我边上嚷嚷道。

“一分钟!我已经好久没有和你去逛街了!说实在的!我很想很想和你去逛街!要不如就现在吧,反正现在距离天黑还早着呢!我们去逛街,给我们的新家添置新的家具啊或者给你买买新的衣服。”

但是一边开车一边在思想的我,却没了和她逛街的心。

于是我口头嘀咕道。

“不去了,太累了。我想回去直接睡觉。”

其实那会儿在我回到唐诗诺的公寓之后,在我冲凉结束后,并没有直接睡觉,而是选择了去看怀韵和梁正那两人。

记得当时那两人还是监视警察为主,只不过那两人唯一的不同,就是一个上白班一个上夜班。

那会儿还是白天,监视警察的是怀韵。所以我给怀韵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到梁正那边去等我。

少一天不工作不监视警察,这对怀韵来说,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