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唐诗诺这一说法,钟泽则是显得非常大气,他敞开双手说。

“我要是乐意的话!分分钟给你带回来一个。”

说完后我们几个人都笑了,后知后觉的钟泽则是抠门自问喃喃自语。

“我有老婆有媳妇,为什么要给带给你看?真的很奇怪耶~”

一群人说说笑笑,这就是我们的早餐了。

但是唐诗诺中途跟我们说,盒子现在是在我们手上,但也不能轻敌,特别是我。她当着我的面指出,任康可能会派他的人用相同的方式把盒子给偷走等等之类的这个说法!

我问她为什么,她回答得理直气壮:因为你同样也是贼,你的做法非常有可能是他们的做法。

好有道理。

因为缺少了冯文明的关系,让我们感觉自己身边缺少了保镖一样,少了点安全感。本来吧,事情到这种地步,唐诗诺肯定会马不停蹄的按照我们昨晚说的那样,去监视任康并找出怀韵的下落之类的。

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原因是因为我们少了个人,还是站在被动方比较好。

接着,我们总算是得到了来之不易的休息天。白天我和范兴学在二楼上玩那个街机比赛赛车。范兴学倒是一点都不放水,每把都赢我,让我输得体无完肤。

再到后来午休时间,其他人都因为困的缘故,回去自己的卧室睡着了。

我想着想着也无聊,再加上没睡好的关系,我一直在打哈欠。说着也回自己的屋子里打算躺在床上入睡。

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站在窗前伸懒腰时,偶尔就看到了唐诗诺正在别墅的空地上悠闲散步。

不太像悠闲散步,从我的角度上看过去,她倒像是在巡逻,就像一台摄像机一样,360度无死角无规律巡逻。

好吧,当时我想着想着,其他人都不在,我为何不趁这个机会去和她亲近亲近?即便我知道这样很可能是吃饱了撑着,可我还是要做!

快步下楼,距离她还有一小段距离时,放慢脚步,装作像是出来散步一样,不经意问她。

“哟!这么巧啊!”

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后,不屑道。

“你的泡妞方式真的有些老土!你是不是都不知道怎么泡妞对不对?是因为坐监狱坐太久了吗?”

好吧,我暂且就承认自己不太会泡妞吧!

当时我跟她打招呼就在别墅当中,“太巧了”这种说法只适用于茫茫人海之中,我真的是老土。

于是我快速跟上她并与她肩并肩,转过头问道。

“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安的样子,怎么了?需不需要我帮你保管那个盒子?”

“不需要!”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

看来果然盒子只有在她手上她才会觉得那是安全之地。这样也侧方面显示出两种问题:要么她现在还不信任我,要么就是她非常非常看重那个盒子。

撇开盒子位置不说,我又问她一个问题。

“那盒子不是你父亲的东西吗?怎么任康现在也争着抢着都想要它了?它在市面上值多少钱?”

她环视四周一边说。

“我可以说是珠宝商,黄金现在在黑市的价格大概是230/1克。盒子整体的重量不超过一千克。以任康这种大资本家有权有势的人物,这种盒子他想要多少有多少!这点你潜入他宅子多次你比我还要清楚!他连宝石都有,黄金对他来说如粪土。”

“那我敢打赌,他敢抛下他房地产那边的生意,一心一意的跟我们争夺盒子!这个盒子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我没想到的是,换来的却是唐诗诺的沉声叱喝。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盒子是我爸的东西,可以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你什么都不知道!”

作为当事人的我当时一脸的茫然,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对我发火会贬低我会这样嘲弄我。

算了,往好的方面去想吧。

“你看起来挺累,不需要到宅子里休息休息?毕竟门口还有这么多的保安,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任康他们还有可能把你的盒子给偷走吗?”

“怎么就不可能了?”她反问,并做了一个对比,“你这个人都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利用橡皮泥复制钥匙。在光天化日这种场景下对你们的行动一点阻碍都没有!”

“呃…”我眼珠子转了转,“这是贬义还是褒义?”

“哼~”她傲娇一声,“这就轮到你开动脑筋自己去想了!”

“我当然把你的话当作是褒义了!”我阴笑道,说话的同时主动牵着她的手,“难不成我的女朋友会骗我吗?”

她停住了脚步,眼神先是看了看我牵着她的手,然后与我对视,似笑非笑的问。

“你真把我说的话当真了?”

我刚开口,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难道你这是在忽悠我?”

“哈哈,”她自然笑两声后指着我说,“看来你这个人在盗窃方面很在行,不过面对女人你就显得有些呆萌了嘛…”

我不理解她这样说话是几个意思,因为我当时并不了解“萌”是怎么个定义。

接着她又调侃道。

“可现在看来你又多了一个蠢,合起来就是呆蠢萌。”

我装作很愤怒的瞪着她看。

“你是在间接骂我蠢吗?”

她则是笑得合不拢嘴,我则是把她刚才说的话当真,继续追问。

“你刚才是几个意思?你说你爱我接受我的表白其实不是真的?”

“别担心,”她手搭在我肩膀上,笑着说,“我只是逗你开心逗你玩的!别不要这么严肃嘛~别装得你好像连这点小玩笑都开不起嘛。”

经她这么一说,我算是心安了。只是开玩笑而已。

可她这么嘻嘻哈哈的我想我的机会又来了,得寸进尺的问。

“那为了保证我们之间是男女关系,你不觉得应该发生点什么吗?”

她则是用恶狠狠的眼光嫌弃的口气对我说。

“流氓!”

靠,我只是想说时不时出去约约会啊泡泡澡啊或者说忘记带钥匙然后再顺便去开开房,这点思想很龌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