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他不断的叫我,“我只是在调侃你而已,同时也是在测试你而已,你急什么?”

  “调侃还是测试我都没兴趣,还是回去养好精神,然后想好办法帮我们开盒子吧。”我头也不回的说。

  之后我强行被他拉回去,坐在长椅上,当时我显得很无奈。而他却是意味深长的说。

  “你知道我刚刚在测试你什么吗?”

  “我对哪个哪个人有什么兴趣,我身上有哪些哪些不足…”

  “呃…”他想了一会儿后说,“虽然你们老板很美,我知道一般的人都顶不住她的诱惑……”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死死的瞪着他,他无奈的摊手。

  “好吧,这个不好笑,那我就进入正题吧。”

  我早就想这么说了。

  “刚刚我也说了,你不合格,因为你根本不会开保险柜,是不是?”

  当时我有些诧异,心里正在琢磨着他是怎么知道这一点的。难道他真的有这么神?光看我的手相就能知道我不会开了?

  或许是他看到我的稍微惊讶的表情,得知我的心理活动,继续说。

  “这一次我拜托你们去帮我偷的东西,你必须要有非常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我从给你手抖的反应上来看,你还没准备好。”

  “准备好什么?”

  “开保险柜。”

  “哦,我还真没准备好,您老人家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装作很诧异的问。

  “我知道你说的是反话,但我希望身为主力的你能听好我这一段话。”他说。

  听他沉重的口气以及严肃的表情让我知道,当下并非是开玩笑反击他的时刻。所以我当真收起所有的心思来听他这段话。

  “我要你们去偷的是一间珠宝公司(或称珠宝交易所,唐诗诺也经营一家)。在他的金库里收藏着很多价值连城的珍贵宝物,而我并非让你全部偷出来,而是偷其中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皱着眉头问他。

  “一块表。”他说。

  我转正身子看着他。

  “老实说吧,我们的老板也是开珠宝公司的。如果你想要的那块表不是镶了其他值钱的东西的话,她非常乐意帮你买下它。所以,我觉得这块表并没有值得让我去偷的意义!如果你愿意的话,她甚至还能给你买一只更贵的表,明白吗?”

  “我知道。但它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他这会儿表情非常沉重,又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沉声问我,“年轻人,你可曾有过一样东西。它也许是一张纸,也许是一件非常不起眼的饰品,或者是一件破烂的衣服,种种等等,它们对某个特定的人来说,是非常具有意义的。”

  当时我并非了解他所说的话,所以我根本不经过大脑直接摇头。

  “没有。”

  “或者人?”他挑眉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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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我就语塞了。

  是的,我有过,但不过是曾经。

  我的沉默就代表默认,接着它就继续说。

  “那块表,表面变得非常粗糙,也是黄金打造的。可你要知道,我所年轻的那个年代,黄金非常值钱。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它是我老婆给我买的。”

  听到这里,我从他说话的口吻算是明白了。那块表很可能是他去世的妻子在世上留给他的唯一一件东西了。

  由于他的故事充满吸引我的点,所以我完全被吸引了进去,仿佛身临其境。也因此,我的心开始变的沉重起来,不再有刚才的浮躁勾心斗角的心态。

  “容我冒犯,你妻子…她还在世上吗?”我问。

  “离婚了,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他毫不吝啬。

  “那我们也未必要偷,我们可以把它买下来,”我说,“那块表对那间珠宝公司并非有任何价值或者意义。我们可以通过正当手段买下来。”

  “你还不知道,年轻人,”他斜眼看着我,“当初那块表戴在我左手腕上,陪着我入睡时,我有多么的心安理得。但是当初我的小本生意就是被那间公司吸收的。听了之后你会怎么想?”

  他几乎是轻描淡写略过,但我想了想还是理出了头绪。

  简单来说,就是那间珠宝公司通过非法的手段把怀韵的手表给带走了。而他想通过非法手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才能解气。

  “那我能问问,那个珠宝老板是通过何种方法来吸收你的手表的吗?”

  说到这,他不耐烦的挠了挠头发,双眼透露着苦恼与怨恨,顿时间变得坐立不安起来。

  我就这样在他身旁,静静的看着他,但并没有打扰他。

  半饷后,他喃喃一句。

  “你已经跟了我这么长的时间,想必你对我也有些了解…你对我怎么个看法?”

  我真的把这个当作是问题来看待,所以认真思考,回应了他一句。

  “你心机很重。”

  “答对一半,假设我给你两个线索你能不能踩出来。”

  “说说看。”我。

  “一旦陷进去,那么就很难从泥潭里走出来。幸运女神将你抛弃,最终变得妻离子散。”

  不太深奥,这种问题难不倒我。因为我听到最后一句我就了解了。

  “吸毒。”

  但是处于我意料的是,并非正中他的红心,因为他艰难的摇头否决了我的猜想。

  我再想想。怀韵做了怎样的事会让他以为他仇家找上门,然后拼命逃窜,把我们当成他的敌人,让他对每个人充满警惕的心?

  之后我再联想到在KTV附近遇上他仓皇逃窜的那一刻,回想到那些人对怀韵说的话,突然神来一笔,我就明白了。

  “因为你赌,而且是烂赌。”我说。

  这会儿他既没有给我肢体上的肯定也没有口头上的否定,只见他低着头,无比失落。

  久许后,我试探性的问他一句。

  “你还好吗?”

  他则是魂不守舍的回应一句。

  “以前我从不赌的,以前…以前我还有个幸福完美的家庭的…可…”

  他说着竟然流眼泪,这完全是悔过的眼泪。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不打算安慰他还是安抚他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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