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我就不上当了,唐诗诺也没有过多的语言反驳并澄清我与她之间的关系,只是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瞪着他。

很快的,钟泽识趣,便不敢说话了,弱弱的低着头。

唐诗诺也向我澄清她自己,看着我的眼神并非怀疑这件事是我做的。接着事情又回到正题上,她问我。

“我曾进过C的收藏室,在还没开始拍卖时,委托人所运来的物件全堆放在那。由于他没有想过会有这种事发生,并没有装特别严密的保安系统。但是,被偷的只有李先生想要的这个宝盒,其他都完美无损。”

我暗暗听着,心里早就有了答案,接着唐诗诺问我。

“假设盗贼是你,你该怎么做,这种情况发生,你又会怎么想?”

我正经回答她。

“宝盒不值钱,但是收藏室内还有别的东西值钱,但盗贼偏偏看上诸葛李的宝盒。这就像钓鱼一样,鱼缸内有很多条大鱼,他却偏偏选了那条最不起眼的,最小的下手。理由我都知道,你们知道吗?”

我故意吊着他们的胃口,而他们也很配合我,纷纷陷入沉思起来。

不一会儿,冯文明喃喃道。

“盗贼有可能故意跟我们作对,他知道宝盒对李先生来说意义非凡。”

“是的,”我点头,赞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诸葛李在生意上肯定与人有过节,我不是商业圈的人,这点就得亲自问他。但是能肯定的是,这次出现的敌人就有可能与诸葛李有间接的关系,否则这一切都说不通。”

说完,我又看着唐诗诺。

“你身为诸葛李的秘书,对他的行程或者生意上的事情应该略知一二。相信他的敌人是谁你清楚。还有,之前范兴学跟我说宝盒可能在任康手上,根据呢?”

“在C别墅时,他跟我说,要我和他结婚。”唐诗诺淡淡道。

我们几个人当时下一跳。

结婚这种事对我们来说,那是一辈子就决定的事。对女人来说,是她们的终身大事。她说这句话时,却如此平淡无奇。

想太多,她早就是诸葛李的夫人。她待在诸葛李身边肯定有一定的价值,要不是这样,诸葛李也不会如此信任她。

“然后呢?这样就没了吗?”钟泽问。

唐诗诺点头。

“这也不能代表什么吧?他口头上都没有说出宝盒就在他手上,你怎能这样肯定呢?”范兴学说。

“直觉,”唐诗诺眼神无比坚定,“我的直觉!我确信,宝盒就在他手上,千真万确!”

这会儿,钟泽苦恼的扶着额头,低喃一声。

“唉…又是女人的直觉,看来这会儿准没好事发生。”

“这意思就是说,你和任康结婚,然后他会把诸葛李要的宝盒交给你?”我问唐诗诺。

“不知道,这点他没有亲口答应。”

“姐…”万莲小跑走到唐诗诺身边,搂着她的手腕,轻声道,“那个任康,还有他的左右手,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你真打算嫁给这样的人吗?”

唐诗诺没有表态,冯文明插嘴道。

“那么你不答应呢?他就不会把宝盒给你,然后你就注定会失败?”

“或者说,”我接过话,“诸葛李会把她的公司回收,她在诸葛李面前没有半分价值。”

唐诗诺倒吸一口气。

“先别管我的下场。我现在知道宝盒就在任康手上,但是他是通过非法手段取得的!我想把它拿回来。”

无意间,我知道,我即将和任康交手,而且是通过盗贼的方式来评定彼此的实力。

一想起这个任康,我真的不知该从何说起。给我的感觉总是怪怪的,有一种笑里藏刀的意思…

“那么,我们该从哪里下手?”范兴学问。

唐诗诺面向钟泽冯文明两人问。

“这几天你们监视他,有没有什么下落?他有没有运送一些箱子之类的?”

冯文明摇摇头。

“没有发现。可宝盒体积那么小,很容易隐藏起来。我们不敢保证在我们监视的那段时间,他有没有转移宝盒。”

“除此之外,”钟泽说,“他最近的生意可谓是越来越忙,长时间待在自己的工地里,考察进度。好不容易有个休息天,匆匆忙忙又出去,和圈里人吃饭,可能是应酬之类的。”

“那个柯阔呢?你们有没有发现他?”我问。

“有,如影随形,经常伴任康左右。在监视的那段时间,我不止一次幻想过他俩有之间有没有别的猫腻。”钟泽幽默回应。

“那好,我们尝试闯进他的住宅试试。”唐诗诺说。

“闯进?”我诧异反问,“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鲁莽行事咯?”

“像咱们之前行动的那样。既然你之前能在众多别人住宅里进出自如,我相信他的也可以。”唐诗诺。

她把我形容得就像是万能一样。我知道,她这是给我自信,把我捧上天,可我不吃这一套。

当时我就拒绝她这样的做法。

“不行!这样行事太过鲁莽,我们连任康的底子还没摸清。”

“那就再来几天的监视。他这人是个大忙人,长时间不在住宅里,给我们办事的时间相当充足。”她说。

尽管她这样说,我还是不相信这件事会像说得那么简单。

说实话,我当时就是惊怕任康,我怕他会认出我,我怕他会报警把我抓起来,又或者是强迫我为他做某件事。

接下来我就没说什么话了,低头闷闷不乐的坐在那边。那几个人的对话我也没听进去,到底在计划着什么我也不在意。

许久之后,冯文明发现我默不作声后,试探性问我。

“黑曼巴,你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

我缓缓摇头。

“那我们的做法你同意吗?要是同意的话,明天就开工。”冯文明。

我当时实在是无可奈何,想退出调查任康的这项任务。所以,我只能把我与他之间的微妙关系说了出来,从头到尾,包括与柯阔整个人。

整整三分钟,我就把彼此之间的关系说完了,然后看着众人说。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不想接近这个人。你们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