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是药三分毒,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

  人用药,不过是为了去除疾病,或者强身健体。世上有没有长生不老的药?几乎所有人都说没有,长生试验进行了几世纪,把没有变成了有,那世上有没有起死回生的药,如果有,介于它强大的三分毒的副作用,你会不会尝试?

  其实同寿命长生有关的事件我已经经历了不少,无论是沈琦遭遇的狸猫添寿,还是沙漏夫妇的长生试验,或者是南祁研究的深海活糜,他们所追求的,无一例外,都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寿命。

  这次经历的事件,还是难免落了俗套。

  复制人事件结束不久,我便被陆克沈琦拉着去度假了,我们在长白山滑雪场附近一个温泉酒店里下榻,休息一晚,第二天去滑雪。

  其实,说到滑雪的话,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滑,最好旁边一个人都没有,这倒不是我的怪癖,而是因为我滑雪滑得实在不入流,(尽管我苦练过,但有些东西的确需要天赋),在无人的地方摔跟头,总比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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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第二天我就撇开了陆克和沈琦,独自一人去了一片还未被全部开发的雪坡,我也不敢玩的太疯,摔了几跤后便躺在地上懒得动了,我摘掉护目镜,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北京的雾霾的确一天比一天严重,或许我得找个好时间搬家了。

  我在雪地上胡思乱想地躺了好一会,直到手脚冻得有些僵硬才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在我爬起来的时候,一个穿着冲锋衣的男人忽然从山坡上冲着我滚了下来,我始料未及堪堪躲过,往后一仰跌在地上在雪地上滚了好几圈。我头晕目眩地站起来,模模糊糊地看见远处山坡上站了一个脸色苍白,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人,那女人怔怔地看了我好一会,因为距离的关系,我看不清那女人的脸,我只知道,那女人的皮肤非常白,白得像这茫茫的雪地。

  想起那个被推下雪坡的男人,我连忙撑起滑雪杖,朝那男人滑了过去。可惜的是,等我把他扶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停止了呼吸,我这才意识到,我刚刚看到的那个苍白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杀人犯,而我,更有可能直接目睹了一场抛尸的过程。

  我立刻放下那男人朝着那女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我滑雪技术虽然不入流,但是我相信要追上一个没有滑雪板的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等我爬上雪坡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在雪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片雪地植被很少,那女人一头黑发应该是特别显眼的,但是我所看到的,就是一片茫茫的白,只剩下地上那一排孤零零的脚印,我顺着脚印一路往下滑,等到了外面,脚印和滑雪辙便混到了一起,那女人已经不见了。

  滑雪场上的人来来往往,玩得无比欢快,而我,刚刚目睹了一场凶杀案,完全平静不下来。

  我脱掉固定器,把滑雪板扔到一边,在人群中环顾着找人,陆克滑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辙哥,你在找什么?”

  “陆克,你有没有看见一个脸色苍白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人?”

  陆克一愣,随即环顾一圈,“不多吧,怎么了?”

  “陆克,赶紧报警,这里发生命案了。”

  好好的假期就这么被破坏了,我作为目击者被留下来接受调查,跟我说话的是一个非常年轻的警官。

  “张问辙,张先生是吧?”

  “没错。”

  “是你报的案?”

  “是我让朋友报的,我见到了杀人凶手。是个女人。”

  对面的警察看了我好一会:“尸体的检查报告已经下来了,不是他杀。”

  我一愣:“这不可能,我看到那女人把他扔下来的。”

  “死者的心肺功能有问题,是猝死,他很有可能是从雪坡上滚下来,正好被张先生撞到,至于张先生你,你当时是不是没有带护目镜?”

  我一愣,我当时的确没有带护目镜,但是我脱下护目镜之后就躺在雪地上闭目养神了,不可能出现雪盲的症状,更不可能出现幻觉。

  “那不是我的幻觉,我真的看到一个女人。”

  “没有女人,张先生,我们已经去现场盘查过了,只有你的脚印。”

  我和这个警察争辩了好一通,直到他忍无可忍,要对我进行拘留的时候我才勉强闭上嘴巴。

  之后我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半夜。陆克和沈琦坐在楼下大厅里等我,我一回来便疲惫地倒在了沙发上。

  “怎么样了?那群警察都问你什么了?”

  我闷哼一声:“七颠八倒,上下崩颓,胡说八道,不知所云。”

  我本以为ZK的警察已经当得很不称职了,而这里的警察简直顽固透顶。我确定我看到了那个女人,但是似乎所有人都在笃定我看到的只是幻觉。

  “他们也该有点常识,你们觉得我会因为把眼镜摘下来而产生幻觉吗?”

  沈琦不要脸地凑近我:“你看到的那个女人漂不漂亮?”

  我一把把他推开:“这是重点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每次跟着你出来都会出事情。”

  我看了他一眼不说话,陆克道:“听你的描述,倒是让我想起了日本传说中的一种鬼怪。”

  陆克说的,自然是雪女。雪女,是传统的日式妖怪,妇孺皆知,居住在深山中,与人形似,肌肤胜雪,靠吸食男人精气灵魂生存。

  关于雪女的传说,因为地方不同,版本也有差异,这里介绍的,自然是最广为流传的一种。我从未见过雪女,在中国的传统神话传说里,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雪女。

  “那个男人不就是器官衰竭吗?”沈琦道:“这妖怪也太敬业了,大老远从日本跑到长白山来干活。”

  我无奈道:“话题是怎么转化到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上的?你们两个还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雪女这种东西?这不过是一件很普通的凶杀案。”

  “你打算管这件凶杀案吗?”

  “完全没这个打算,我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凶杀案上。”

  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这大厅里有一点违和,我站起来,走到角落里打开了储物柜的门,门后面,果真蜷了一个差不多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这是个长相很漂亮的小男孩,他穿着一见带兔耳朵的睡衣,脖子上挂了一只数码相机。

  正想发火的我看到他立刻就出不了声了,对同龄人我可以叱问责骂原因,但是对这么一个小孩子,怎么着都会被安上一个欺负小孩子的罪名。

  “你,在这偷听我们说话?”

  他光着脚跳下来,“我叫何宝瑞,我大人都叫我阿宝。”

  我怔了一下,那小孩笑嘻嘻地抓住我的手:“大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我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小孩实在没什么好感,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你等我干什么?”

  “我知道你今天看到的那个女人是谁,我已经跟踪她很久了。”

  我一愣,有点忍不住想笑:“你为什么要跟踪她?”

  “因为她和别人不同,她是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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