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克率先跑回的别墅,我的东西全在箱子里,可等我回到别墅的时候,才发现我的箱子里面的签证护照已经全部被拿走了。

  卢卡斯出现在别墅把我和陆克引走,本身就是为了让那个复制品出现把我的东西全部带走。

  哪怕他没有这种想法,复制品也成功了。

  “他带走我的护照和签证肯定是要离开德国。”

  “也有可能是放给我们看的烟雾弹。”陆克从他的背包里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签证和护照:“可他为什么要带走沈琦?卢卡斯说,复制品代表着的是本体内心不可告人的另一面。”

  “是把内心不可告人的一面放大。”

  “一个意思,没有区别。”

  我不想同陆克讨论这个问题,这并没有意义,我还是不知道他要带沈琦去哪,他们如果回国了那都是幸运的,他现在打个我的名号环游世界都没关系。而我现在的这种情况甚至连飞机都上不了。

  陆克家虽然有私人飞机,但是远在美国,而且手续正规,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我带回国,其余的朋友也无一例外是这个原因不能帮忙。我心里冒起了给南祁的船打电话的想法。(可能有朋友已经不记得南祁了,他是一个典型的悲剧式人物,深海这一篇故事随着他的死亡划下句点,同时也留下了很多我到现在都解不开的谜,南祁死前虽然留下遗书让我帮他善后,但是他的游轮和飞机我还是留了下来。)

  不幸中的万幸,南祁的船正在大西洋的东北部航行,那里靠近北海,邻近德国,并且,他们随时愿意为我派一架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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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乘着直升飞机回的国,回到北京便直奔沈琦家的四合院,可惜,院门紧锁着,四合院里面空无一人,他们并没有回来,海关那边的确有我和沈琦回国的记录,但是他们回国之后去了哪就没人清楚了。随后几天,我托了很多朋友找寻沈琦,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任何消息。这一个月,慕尼黑那边死亡事件以卢卡斯的自杀做结,路茨跑了出来,和沈琦还有复制品一样下落不明。

  那一个月我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在我看来,那个复制品完全处于不可控的状态。至于沈琦,一直以来我都很自信自己对于沈琦的意义,从小到大,直到沈琦去德国留学之前,他的生活都是由我照料的,我在他的生活中扮演着朋友兼父母的角色,如果是面对别人我坚信沈琦不会出事,但现在,他面对的是另一个张问辙。

  陆克自然是尽心尽力地帮我的忙,ZK那边的消息也是一样的,这一个月来,他们甚至连信用卡消费记录都没有。

  一个月之后,我接到了沈琦的电话,电话是从内蒙古的一处招待所打来的,其实,我对内蒙古并不熟,上次我去内蒙古还是在我上初中的时候,目的是为了处理一场有关地底人的事件,那次的事件沈琦和钟红葵都有参与,不过时隔多年,我对那的印象也只有大概了。

  我接到电话后简直难以置信,我万万没想到,我大江南北都快找遍了,沈琦居然在内蒙古呆的好好的。

  “你为什么会到内蒙古去!”

  他的声音平静,就好像干了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回国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内蒙古。”

  “你们?你现在是在说你们?”

  “对,我们,我,还有另外一个你,我们都在内蒙古。”

  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应该知道那另外一个张问辙,是我的复制品。”

  他无所谓道:“我并不在乎这个,都是你,没有区别。”

  “当然有区别!”我大吼一声,随后又降下声音:“你在内蒙哪里?那我现在出发去找你。”

  “还是别了,我们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事,我打电话给你,也只是因为我听说你在找我,所以报个平安。”

  “报个平安?”我怒极反笑:“我找你找的都快疯了,你现在就跟我报个平安?”

  “闷骚怪,别发这么大的火,反正等这里的事情一结束,我就回北京,到时候再说。”

  我平复心情:“你到底在内蒙干什么?”

  他沉默了半响:“跟你有关。”

  “跟我有关?”

  我还想接着问,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另外一个张问辙的声音。

  “沈琦,你好了没有,我们可以出发了。”

  沈琦冲着那声音主人应了一声好,然后对我道:“不多讲了,我要走了。”

  说罢便直接挂了电话,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滴滴声,气得把电话砸了回去。

  陆克在一边也听得差不多了。“让我猜猜,你马上要启程去内蒙了对不对?”

  “沈琦不知道又发了什么疯,他和那个冒牌货在一起,”我边说边收拾东西,气得想笑:“而且他好像还很自得其乐。”

  “可是•••”陆克见我来来回回追着我道:“可是内蒙那么大,你知道他在哪吗?”

  我停下来,想了一会:“沈琦说和我有关,那就一定在呼伦贝尔草原。”

  “为什么?”

  “因为我只去过那里,那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久到我都快不记得了。”我从抽屉里把钥匙拿出来扔给他:“收拾东西开车去,具体的事情我跟你在路上讲。”

  其实关于我小时候在呼伦贝尔的那一段奇遇我自己都已经不太记得了,如果读者看过我有关地底人的故事那就应该还有印象,那篇故事我草草结尾,因为不只是我,就连沈琦和钟红葵都已经忘了当年我们在呼伦贝尔草原经历的事情,而我所记得的,就只有地底人“晋钊”一个人孤独地走进那条巨大洞窟隧道的场景。

  陆克听完我的叙述,思考了好一会:“按理说,你的记忆力不差,这种事情不应该不记得,而且,你一个人不记得还说得过去,沈琦和钟红葵两个人都不记得就很蹊跷了。”

  这件事情我后来也当然奇怪过,但是由于年代久远,当年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忘记的忘记,我就算想知道当年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无从下手。我却没有想到,卢卡斯的一个实验,创造出的那另外一个我,竟然带着沈琦去了内蒙。

  我在路上并没有花上多长时间,我到了呼伦贝尔后一点没停留便往草原去,现在的草原和我小时候完全不同,我确信他们就在当初我们下无底洞的地方,可惜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了,我是在记不清当初我们是在草原哪里落的脚。

  沈琦没有再同我联系,一连几天没有消息,直到三天之后,我的一个蒙古族的朋友才带来消息,他在草原上见过我的复制品,他和沈琦两个人在外面耽搁了很多天,不久之前,两个人一人一个摩托车往草原深处去了。

  他带来的消息极其模糊,但是至少也证明了我前面的猜测没错。

  我和陆克一人租了一辆摩托车,告别了朋友便往草原里面去,我不确定我能找到具体位置,但是大概方位还是没有错的。

  就这样,我和沈琦终于在我来到草原后的第五天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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