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跟了我这么久,有什么话可以畅所欲言了吧?”回到家里,我对着一直躲在我影子里的某“鬼”说道。

  “那个……我也不是故意来打扰‘掌司’大人的,只是这次的事情实在太棘手了,我实在没有办法……”这“鬼”便是刘远航口中的女人。

  她和我年龄相仿,大学刚刚毕业没多久。为了生存,成为了一名“拥抱师”。

  结果没多久,就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肉身变作别人的“容器”。

  不但没有一丝疑虑,她还沉迷着那自己用“身体”换来的钞票。

  直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才通过关系找到这里来。

  身为“掌司”,本来应该可以对她有些帮助,但我现在也是“泥菩萨”。

  而且,对于如何听说并且找到这里,她的说辞还是值得斟酌的。

  本来只要管好我辖区内的“鬼民”们就可以了,但现在发展成还得与一些邪门歪道的人类作斗争。

  再加上自己还被改写的命运,虽然,父亲为我稍稍拉回了一些“本命”,但还是没能躲得过每隔七年就会来临的浩劫。

  上次是在17岁高二那年,某天晚上回家的路上出的事。

  具体是什么不记得了,连丢失“人魂”,还是后来听“别人”说的。

  今年是第六年,再过半年,就进入了第七年。

  想到这,不由得想起了叶火,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叶火是个特殊的警察,专门查这些带有“灵异”性质的案件。

  每天忙的焦头烂额,毕竟那件与“红衣男孩”类似的案子,没那么容易解决。

  不过,在我去了那里两次后,我突然发现那里任职的也并非全是“好”“人”。

  “‘掌司’大人,帮帮我吧!”我的思绪被这柔弱的啜泣声打断,闻声望去,这个低垂着脑袋的女子,单薄的身姿让人格外心疼。

  “我记得……你是叫‘何念’吧?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啊。”我找了个轻松的话题,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

  至始至终,她的眼睛始终若有若无的盯着我摆放在电视柜上的一个相框。

  听到我说话,她终于对着我仰起了脑袋,一张漂亮的脸蛋“钻”进我的眼睛里: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搭配着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张樱桃小嘴,甚至好看。怪不得刘远航会为她这么“尽心尽力。”

  即便是败落成现在这个“鬼”样子,那一颦一簇还是足以迷倒芸芸众生。

  “据我所知,你是受到某人的指点,才晓得到这个地方找我吧?”

  “啊……是,但是……”

  “那么……你的事情我爱莫能助。”

  “怎么会……”

  “既然那个人要你来找我,恐怕,他早已有救你的对策了吧?”

  看着眼前这个沉默的“工具”,我不禁有些惋惜。

  照她这样的胚子,完全可以在阴界做个“文艺工作者”,像人类一样唱唱歌、拍拍电视剧什么的。

  可惜,她现在除了身体被人家占了,三魂七魄也悉数成为了别人的“木偶”,被人家操纵着做事。

  这种操纵术只能对死人应用,它最大的不足,就是每个“木偶”只能被操纵七次,每一次结束,相应的“魂”、“魄”就会减少一只。七次过后,魂飞魄散。

  但是,使用这种操纵术最大的优点,就是让被控制的“人”,认为他被操纵时所做的事情,都是自愿的。

  这样一来就能避免可能存在的“施术者”本身受到“被操纵者”“反噬”的情况发生。

  所谓的“反噬”,就是指“被操纵者”一旦发现自我受骗,就会对“施术者”本身施行的一种“报复性的索取”,当然包括给“施术者”带来杀身之祸。

  这么想来,这操纵者还真是个狠心的主,一开始,就没想着让这女人“活”。

  至于派她到我这里来,肯定是别有用心。这么想来,我反到可以利用一下这个“工具”,不一定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便抬头看了看她,虽然有些不舍,但我还是狠了狠心,趁着拍肩膀给她打气的瞬间,将一颗粘着我唾液的葡萄籽顺在她衣服上方的口袋里。

  “他给你出的主意是什么?”我一边动手一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说到底操纵术这个东西是存在很多瑕疵的,比如说,我利用这颗粘着我唾液的葡萄籽就有可能追查到施行操纵术的那个人。不过这个得建立在“施术者”本人不了解这个方法的基础上。

  一般的“施术者”利用完“被操纵者”后,是不会继续花费有限的精力去检查“被操纵者”身上的“附带品”的。

  “附带品”其实就是在行走过程中,或者其他活动中,可能粘附在“被操纵者”身体上、衣服上的东西。

  其实这个葡萄籽可以换成任何东西,只不过我手边正好有它,而且我也不指望真的能从这个苦命的女人身上得到线索。这么做,不过就是无聊的小插曲罢了。

  但是唾液是必须的。人的唾液对与鬼来说是具有极大杀伤力的。

  一般来说,普通的鬼,几乎都能用唾液制服,但一般不倡导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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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鬼也是讲究“因果报应”的,确切的说,他们比人更加重视这一点。

  所以,只要他们不主动招惹人,人就没必要去招惹他们。

  反之,鬼会记仇,这“报应”是终究躲不过的。

  “他说……他只说您会告诉我怎么做……”何念支支吾吾的,如坐针毡般左顾右盼。

  “哦?是吗,真不巧,我实在没办法呢。”做完了那一切,我淡淡的转身,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

  她很聪明,迅速领会了我的“肢体语言”,毕恭毕敬的出去了。

  有句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用在何念的身上,还真是颇为贴切。

  实话讲,除了对她的姿色有些叹惋,对于这种在金钱面前没脑子的女人,我真是厌恶至极,就像对白蔷薇一样,深恶痛绝。

  三天后,就要见那位大师了,从现在开始,我不得不提前做好每一项工作。

  于是,我翻出一本覆盖着厚厚灰尘的书,左手举着它,右手拿着“派的”开始一点点的恶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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