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西安市区一家酒店的门口。

  范旺带着向缺站立在一边等候着,中午的时候范旺接了个电话就告诉向缺,能送他去赌场的人快到了。

  “袍哥知道么?”范旺问道。

  “哥老会,历史挺久远了跟已经在国内快要销声匿迹了的洪门,青帮属于同一级别的,不过听说最近这些年袍哥也差不多快消失了”

  范旺笑道:“那是对外,袍哥似乎已经成为了历史,但在川内袍哥仍然是一面旗帜,甭管外来者入川多么凶猛,但碰见袍哥照样突突,因为袍哥不但彪悍而且非常抱团,很少出现内讧的时候,只要是哥老会的人大家彼此之间都当兄弟来看待······这次来的人就是四川袍哥中的领导者,他十七岁就已经是哥老会的双花红棍了,十九岁坐堂这个地位全是靠他自己拼出来的,二十二岁就成了哥老会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三十岁那年他成为了哥老会的掌权人,让他陪着你进赌场,就算出了什么事也肯定没有人敢碰你”

  向缺愣愣的张着嘴,挺汗颜的说道:“你给我找了这么大个护身符,我有点承受不起啊,这人情你说得咋还?”

  “你想多了,不全是因为你”范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位袍哥有个爱好,就是没事喜欢玩两把,赌球赌马,麻将扑克他都比较爱玩,这次欧洲杯开盘川内放局的人是不敢接这位的钱的,而他也不至于在自己的地盘玩,所以早前就曾联系我想到这边来玩几把,这不正好让你给碰上了么”

  “那他,跟龙老八是什么关系?”

  “场面关系吧,一个是四川的袍哥一个是陕西的老混子,两人地位相当谁也没照谁矮三分,平时就是和平共处呗,毕竟离的近么,有可能手底下人有点小波折啥的,但跟他们肯定没有关系”

  “简单点来讲就是不太熟呗”向缺笑眯眯的问道。

  “我草,你还真打算在这整出点摩擦啥的啊?”范旺瞪着眼睛惊叫了一声。

  “我能那么不会来事么?就算有摩擦也肯定不是我挑起来的,你看我长的老不老实?老实人,实在着呢”

  范旺直翻白眼的说道:“你人实在不实在我还真不知道,但你裤裆确实很老实,哎你跟我说说,昨晚吃完两个羊蛋三串腰子后你晚上咋睡的觉啊,墙是不是被你给凿的全是窟窿眼啊?”

  “睡的挺安详的,一觉到天亮”向缺低着头含糊着说道。

  “草,你就扯去吧,以我吃腰子的经验来看你昨天晚上要是没找人,手都能磨破皮了,两手伸出来我验验货看有没有血泡”范旺贼笑着刚要把向缺手拉过来,一辆黑色的宾利就从远处驶来然后停在了酒店门口。

  宾利车刚停稳,范旺三两步就走了过去,车窗打开后露出个三十来岁穿着一身休闲装,长相儒雅的男人。

  “江哥,风尘仆仆的赶来了呗?”范旺低着头,笑着和车里的男人打了声招呼。

  “心痒难耐,一路马不停蹄啊”车里的男人淡淡的笑道。

  “活到您这份上,也就有点爱好能让自己心动一动了”

  “除了爱好,还有女人”江哥一侧身露出车里两个女人的身影,他说道:“吃点喝点什么的你就别安排了,路上都吃过了,你不是说让我带个人去赌场么,让他上车跟我们走吧”

  范旺诧异的问道:“有点急了吧?这才四点多钟,球不是得半夜才能踢呢么,咱俩整点腰子去啊,那地方你不是一直惦记呢么,吃完再去不是正好么”

  后面的向缺一听,腿都抽抽了,今晚要是再吃,他整不好胳膊都得撸废一只。

  让向缺感激涕零的是叫江哥的人摇了摇头说道:“腰子现在就算了,裤裆一直比较闲不用补,等我玩完的再说,让你的人上车吧”

  范旺转身让向缺过来然后介绍道:“我兄弟向缺,这位是四川的袍哥,林江,你得叫江哥”

  “江哥,您好”向缺挺礼貌的点了点头。

  “嗯,上车吧”林江摇上车窗。

  范旺低声在向缺耳边说道:“林江这人看起来一脸人畜无害的没什么脾气,那是因为到了他这个地位已经轻易不会动怒了,有点返璞归真的意思了,但有两点你千万别触怒他,第一是别撩骚他的女人,第二是他赌的时候你别再旁边唧唧歪歪的,抛开这两点他还是很好说话的,明白么”

  “啊,那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我不近女色又不爱玩,惹不到他的”

  “那就更好了,我就是交代你一下,注意点就行了,等你出来后给我打电话”

  “拜拜,大恩不言谢啊”

  向缺拉开宾利的车门上了副驾驶后回头朝着林江点头再次打了个招呼,到点完头他就愣了,后面坐着的两个女的他看着都有点眼熟。

  “向······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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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缺?”

  两个女人同时开口,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向缺啊了一声然后才笑道:“很巧,没想到在这能碰见你们”

  林江挑了挑眉毛,转头朝身边坐着的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问道:“认识?”

  这两个女人和向缺只能说是看着眼熟,还谈不上认识。

  两个多月以前,在成都的那场聚会上,王玄真让陈夏给他介绍了三个女人。

  一个是成都本地的交际花,还有个据说是当地某位大佬的女人,剩下那个则是叫小国宝,跟陈夏的关系似乎颇为不错。

  这三个女人,向缺都没和她们说上几句话,基本上从头到尾都是王玄真一个人发挥了。

  林江身边的女人叫沈培,向缺记得当时王玄真第一个目标瞄着的好像就是她,只不过听陈夏所说这个女人背景比较复杂后就打消了念头。

  看来她身后的某位大佬应该就是林江了,哥老会的袍哥。

  叫沈培的女人低声在林江耳边说道:“不久前在成都的某个聚会上见过他,不算认识,就是打了个招呼,没想到在这看见了”

  小国宝眯着眼凑了过去,拍了下座椅说道:“向缺,看你挺老实本分的,没想到你居然也不走正路啊”

  “我哪歪了啊?”

  “赌······你说你全身上下的衣裳加在一起都不够人家玩一把牌的,你打算玩着玩着就把自己腰子给割了啊?”

  “我就看看,啥也不干”向缺汗了一下,他现在听见腰子这词右手就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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