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是不是被附身了?你到底是谁?”

我惊得呵斥道,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推开李斌,他的身体老的没了力气,被我用力一推,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臂,整个人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美味!美味!”李斌砸吧砸吧了嘴,直说我的鲜血很美味,我快被他诡异的举动给吓疯了,李斌是不是被他口中的回魂族给附身了?是不是那个唱歌的小女孩?

李斌看到了,我也看到了,原来那不是我的幻觉,而是真的有那种东西,李斌说那是阴差,我却觉得那就是鬼,阴差不也是鬼么!

想到这,我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然后便发了疯似的往公路上跑,刚跑几步,便听到后面传来李斌的喊声:“小沫,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话音刚完,我回头一望,看到李斌竟体态矫健的追了上来,我哪里敢相信他的话,我怕他被那个小鬼上了身,想要来谋害我!

我望了一眼后,便再也不敢向后看,憋着气一直跑,可是李斌的身影却越来越近,我心里打着鼓,完了完了,我秦羽沫还没享受人生,就要被那个小鬼给害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双大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吓得浑身乱颤,手舞足蹈的闭着眼睛尖叫道:“女鬼大人,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杀我,不要害我,好不好,好不好!我给你烧纸,烧房子,烧帅哥!”

我怕,我怕极了,我不想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女鬼拉长着脖子,伸着血红色的长指甲来挖我的心,吃我的肝!

“呼呼,呼呼!”一阵喘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透露着高兴:“小沫,你看看我,我真的是李斌,我真的好了!”

我的肩膀被来人捏的生痛,我睁开了眼睛,在路灯的照射下竟然看到李斌恢复了原样,一点也没有变老!

“李斌,这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恢复了?”我睁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

李斌有点手舞足蹈,他脸上露出了死而复生的欢喜:“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突然想吃东西,而且想吃人肉,当时我都快失去意识了,后来我好想闻到了一股肉香,便咬了上去,那东西软嫩可口,还流着汁水,我只有一个念头,吸了它,所以我便使出吃奶的力气吸允,吸了之后就感到浑身暖洋洋的,后来我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浑身臌胀了起来,我一摸自己的全身,就发现自己竟然恢复了,我好了,小沫,我不用死了,太好了!”

李斌将我一把抱起,在空中不停地转着圈,可见他真的是兴奋到了极点,要是我,我恐怕比他还疯狂,要是哪天我垂垂老矣,竟突然返老还童,恢复了青春,我估计直接会兴奋的晕倒在地,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青春永驻的诱惑?

李斌兴奋了一个小时,才缓过劲来,而且,令我奇怪的是,他的力气突然变得好大,单手就将我放了下来,只是当时他自己没意识到这一点。

“李斌,你知道你喝的是什么嘛?那是我的血!”

我被李斌发疯似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回过了神,我才从李斌的描述中,肯定了他说的那个琼浆玉液是我的鲜血!

可是我的血液怎么会有这种功效?能让人返老还童?

“什么?”李斌不可思议的望着我道。

我两就在马路旁边面面相觑,李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今晚,不,这几个月以来,甚至要从15年前的事情来说,我似乎被那些回魂族的人盯上了,为什么是我,还有为什么你的裤子上会有冥王印,而根据我爷爷和典籍的描叙,那些回魂族只能在刚死的人身上种冥王印,可是你却好好的,而且,要是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你的身上一定有秘密!”

听完李斌肯定的答复,我怔了怔,想到了自己的命格,阴时阴刻出生,还有小时候遇见了章丰裕章爷爷背上的那个人影,而更加扑朔迷离的是,我未满16周岁就被人描摹了16岁时的画像,并和一个16岁的男孩扎成了一对结阴婚的纸人!

接下来,我将自己知道的大部分讯息都告诉了李斌,直觉告诉我,李斌值得信任,只是有件事令我心里有些膈应不安,李斌他毕竟做出了为了保住自己小命而将冥王印转移到发小身上的举动,并让他的发小李庆惨死。

所以,我还是留了一手,将自己梦中的所见所闻以及那个琉璃菩萨隐藏了起来没说,可是,就在不远的将来,我为自己愚蠢的提防心而感到后悔不已,因为我的隐瞒而使得……

我们聊了很多,从回魂族的传说到那个典籍,以及我们在15年前相似的经历,李斌的逻辑思维很强,当他知道了这个世界并非他所想的那样只有人类而没有灵魂,并冲击了他的世界观,但他的接受能力很强。

他将那些回魂族的人定义为一种暗能量,他认为那些趴在人背上的东西就是我们说的鬼,只是鬼以一种我们肉眼看不到的能量形式存活着这个世上,人体内的三魂六魄也是一种能量。

他还认为那些所谓的鬼为了一直存活,只能吸取人身上的能量,所以我们被盯上应该是体内的能量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并在我们身上种下了标记,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来夺取我们的能量,而且他们肯定能制造幻觉,所以吴家和汪滔才会吓死,李庆也是!

恢复了青春又经历了生死的李斌显得比以前意气风发多了,言语之间少了谦虚谨慎,却多了自信和昂扬,更重要的是他胆子大了很多,直言不讳的滔滔不绝的讲述了他的看法。

但是我对他的观点却不可置否,并不赞同他简单的能量说,只是没和他辩驳,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似乎卷入了一场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