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光赶紧走出校长室,快步追上去。聂小芹转到上一个楼梯,他才走到楼梯口。这样,聂小芹走在上面,他走在下面。再晚了,聂小芹就要走上四层哪个教室里去了。

“你好。”刘晓光两步一跨地往上追去,仰头看着她说。没想到聂小芹只顾姿态优雅地往上走去,没有应声。

刘晓光的心一沉,也感到有些尴尬。可他还是两步一跨地往上紧追,心跳得好厉害,脸也涨红了。

刘晓光再次壮起胆子说:“你好,你是教什么的?”

这是明知故问。要是聂小芹再不应答,刘晓光就停步不追了,也不再跟她搭讪。

正在刘晓光紧张而有些难堪的时候,聂小芹回头看了他一眼,妩媚地一笑说:“你问我?对不起,刚才我没有听见。哦,我是教英语的,才来不久。”

刘晓光的心在喉咙口噗嗵噗嗵直跳。他希望她问他是哪里的,这样他才好作自我介绍。可是这个骄傲的美女却就是不问,还昂首挺胸地朝四楼东边的教室走去。

刘晓光只得硬着头皮,自报家门说:“我,嘿嘿,是总部的。来这里搞电化教学设备升级换代。”

“哦。”聂小芹再次停步,回头盯了一眼。

那是一双怎样迷人的眼睛啊?天,又大又亮,里边发射着梦一般迷人的电波。

刘晓光被她盯得浑身燥热起来,也有些激动。他连忙从衬衫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名片,递给她说:“这是我的名片。呃,能问你,也讨一张吗?”

聂小芹接过他的名片看着说:“哦,技术科,软件工程师,刘晓光。”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没有名片。”说着就转身往教室里走去。

刘晓光火热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愣在那里不动了。她不理我?完了。看来,我们没缘。可他还是不死心地冲着她美丽的背影说:“那能问你,要个手机号码吗?”

聂小芹这才停步,回头将梦一样的目光扫过来说:“行。以后,有电脑方面的问题,可以向你请教。你记一下吧。”说着,她把手机号码报给了他。

刘晓光拿到聂小芹的手机号码,激动得一夜没睡好。但他没有立刻约她见面,而是先给她发短信培养感觉。你来我往地发了一个多星期,他觉得聂小芹没有搭讪那天冷傲了,再约她见面。

见面那天,刘晓光被聂小芹梦一样的目光盯得差点要扑上去抱她。可是他最后还是克制住了,坚持循序渐进的原则。与聂小芹的关系稳定后,刘晓光就断绝了与汤丽琴的关系。

第二次约会时,他才小心翼翼地抓了她的手。聂小芹没有甩他,而是让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样,刘晓光的胆子才大起来,轻微的恐美症也不治而愈。第三次约会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吃完饭,逛了一会街要分别时,刘晓光不顾一切地在路边抱住了她。

聂小芹不仅没有挣脱他,还转到旁边一颗大树背后,背靠树杆,与他热烈拥抱,长时间接吻。

跟聂小芹第一次接吻,比跟汤丽琴第一次接吻还要激动美妙。聂小芹的个子几乎跟他差不多高,但身体却凹凸有致,魅力无穷。

刘晓光搂着她纤细的腰,激动得不知怎么办好。她身上一股麝香一样的味道,让他着迷,沉醉。

刘晓光温柔地吻着她,冲动得身体乱颤……初吻关一过,他们就经常拥抱接吻了。吻到第六次的时候,他们才上了床。

这样爱了几次以后,刘晓光才把他们的关系向同事公开。所有的同事都称赞他们是天生的一对,都支持他们恋爱结婚,就他的校友朱文亮持反对意见。

他的理论是:家有娇妻,就等于是埋着一颗定时炸弹。

可是刘晓光不相信,不久还将聂小芹会写些小诗的事告诉了朱文亮。

朱文亮一听,来了兴致,让他拿一首给他看看。那天晚上,他把聂小芹带到朱文亮家里。朱文亮见聂小芹出现在门口,愣愣地打量了她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他有些激动地把他们让进屋子,让妻子张医生又是泡茶,又是拿水果。然后才看聂小芹的诗。他一看就叫好,马上说要把她推荐给集团公司总裁,争取把她调到总部来。

这是刘晓光求之不得的事,也是他把聂小芹的诗拿给他看的原因。他太爱聂小芹了,所以有点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呆在离集团总部三十多公里外的培训学校里。刘晓光非常感激这个校友,不断地给他送礼,请他喝酒,求他帮忙。

朱文亮也讲情义,一个多月后,就通过总裁林宏亮的关系,把聂小芹借用到他的办公室,后来正式调过来,当了一名令集团上下都称艳不已的美女秘书。

刘晓光觉得能追到这样一个才貌出众的美女秘书,真的太幸福了。他迫切地,甚至是有些不安地要跟她结婚。只怕晚了,她又被哪一个更好的男人抢了去。譬如,今年刚招进来的一个博士生,三个研究生,都比他优秀,起码学历比他高。

大学里,刘晓光本来也有考研的打算,可是碰到汤丽琴以后,就只想着与她接吻和上床的事,将考研抛到了九霄云外。

刘晓光爸爸妈妈看到聂小芹以后,也喜欢得不得了,连忙给他们在市里买了一套房子,然后搞装修,买家具,还给儿媳妇送了六万元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