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的规模不大,远远看去孤儿院被满山的薰衣草给包围着,总体还是挺坚固的,不像现在那些豆腐渣工程,三五十年就已经被列为危楼,更有的刚刚建好就崩塌了。

今天是星期六,孤儿院内一般在这个时候做午操,我们到达时,孤儿院老师已经在带领小孩子做着午操,外围还站着一些善心人士和领养孩子的人,竟然让我在这人群中发现了外国人的身影。

午操结束后,一名七十有余、面容慈祥的老师与小孩子有说有笑地来到那些善心人士身边,露出友善的笑容,谦卑问道:“谢谢各位的帮助,如果没有各位的话,我想孤儿院也不可能开到现在,谢谢!”

一个将近50岁的男子首先伸出手和那位老师说道:“老师你好,我们打算在这里领养一个小孩子,并且出资重修孤儿院!”

老师脸露慈悲之色,缓缓道:“他们都是可怜的孩子,希望各位能好好的善待他们,爱护他们把自己当成亲生儿女一般!”

领养孩子也是很神圣的事情,简单而言就是在孤儿院里面看到有哪个心仪的孩子,并且长期的跟他交往,如果小孩也愿意跟着他的话,院长就会同意让他们走,不过这些都是五六岁以上的小孩子才会这样。

可是,当那位男子请求老师为他引见院长的时候,并表示希望能花重金重修孤儿院,却得到这样的答复:“很感谢你的资金,不过目前我院还是可以赡养他们的,如果想报答就好好对待他们吧!多来看看他们,要是能买点小玩意给他们就最好不过了!”

“好吧!”男子也明白对方的苦衷,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位老师连续说了那么多话明显有点口干舌燥了,咳了一声面带微笑的呢喃道:“唉,平安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还没有回来?我这老身板恐怕已经要不行了!”

我直接绕了一圈来到了后门,打开后门便见到了一个将近90多岁的老人,那便是我们的院长,林周文,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教堂后面的房子里教孤儿院的小朋友写字。这些小朋友的年龄在三至五岁之间,大多都是男孩,还有几个还是我认识的,他们都有明显残疾。其中一个的智力较低,傻笑着在纸上涂鸦。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了!

院长看见我们的时候,便向我们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似乎风一吹就会倒,我见到立马迎了上去扶住了他,口气中充满了责备:“爷爷,你怎么不听我的劝?你说要好好的休息不要教他们写字了!”

“平安啊!你回来啦?在外面过得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鼻子忍不住的抽泣了一下,他这么一说勾起了我童年的回忆,勾起了我爷爷死之前跟我说的话。

在孤儿院中,只有我一个是可以叫他爷爷的,其他的人不是叫他院长爷爷就是叫他林爷爷,在我失忆的那3年中都是他一直在照顾我,甚至有的人想把我领养走的时候他也不愿意,他一直都说:“他就是我的亲生孙子,你们不能领走他!”

我招了招手,示意黄婷涵和林雪过来,林周文看见了疑惑的问我:“她们是你同学啊?”

“爷爷,她们是我的女朋友,我已经恢复记忆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看见爷爷的眼中充满了不舍,他可能会觉得我记忆恢复了就会离开他们,“爷爷,今天我们来是来看看弟弟妹妹的,并没有离开,我一直是你眼中的王平安!”

林雪和黄婷涵同时喊道:“爷爷好!”

林周文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好!”

一个少女一跳一跳地跑了过来,鞋子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她气鼓鼓地瞪着我:“哥,你懂得回来了!”

她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乌黑秀丽的头发长及肩膀,脸色欺霜胜雪且白里透红,双眸黑白分明,犹如清澈见底的湖泊,漂亮得让人惊讶。可谁会想到她也是一位曾经被人抛弃的孤儿,她便是我的“妹妹”——叶琳。

我笑着摇了摇头,发现她还真是蛮漂亮的,我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会呢,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叶琳生气的甩开我的手,天真无邪的嘟着小嘴说道:“不要碰人家的头,老师说会长不高的,长得矮会嫁不出去的,到那时候你要对我负责!”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什么鬼屁逻辑,我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