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正集团,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我妻子、我儿子,他们都是被其他公司给陷害的!」

一大早,日正集团董事长,秦贵正,一回国就召开记者会,在台上对着媒体记者们言词谨慎地说着。

「是谁会陷害呢?」

「监视器上很明显是贵公子秦皓撞了死者的车,怎么能说是陷害?」

「可以再做更详细的说明吗?」

记者们的问题,一一像是枪口对着秦贵正,面对这种场面,秦贵正丝毫没再害怕,很有自信地对着记者们。

「那段监视器的确是我儿子,但是,我儿子不是我妻子所指派去撞死者,那场车祸纯属意外,纯粹有人要拿十七年前的火灾来中伤我们日正!」

这一段说词,虽然官方,却有充当的理由可以去证明。

赵彤彤在电视机前面,听到这样的消息,双腿立刻瘫软坐在椅子上,宏著眼眶瞪着电视机里的秦贵正,仿佛那个人口中说的恶意中伤,就是自己,她愤怒的将桌上的东西给摔在地上,伴随着婴儿的哭声,悲恸不已。

盯着电视机的孟子奇,双手微微颤抖,毕竟事发现场中,有包含他在内,可是新闻记者并未多提,也许是监视器的死角挡住,或者,有人将这件事给隐瞒起来,但……又为什么要隐瞒?自己可是关键证人呀!

唐映洁在厕所内就已经听到电视机传来的讯息,她开始佩服日正集团这庞大的公司,竟然因为董事长的一言说词,这件事情从大而化小。更让她担心的是,赵彤彤会不会出事?

「看到那则新闻了吧!」

杨秘书长站在窗前,望着蓝天白云以及下方像是积木堆的城镇。

秦皓双脚翘在办公桌上,神情显得不悦。

「秦贵正一回国,这事情很快就会被掩盖,就像十七年前一样!」杨秘书长愤恨地紧握拳头,咬牙切齿怒斥着。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秦皓冷冷一笑,可杨秘书长却板着脸,严肃的瞪着他。

「你做到什么?你别忘记你身边还带着一个人!」

秦皓知道他说的是孟子奇。

「那不是我带的,是秦皓那个家伙!」

杨秘书长哼了一声,慢慢走进秦皓,秦皓将脚给放下,不太开心的别过头。

「唐绍文,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带秦皓去看心理医生?还有,将你的事告诉唐映洁。」

秦皓听到唐映洁,神经像被提醒似的抽动一下,他站起身,不解地瞪着他。

「你……你难道想利用唐映洁!」

杨秘书长咧嘴一笑,这阴险的表情让秦皓根本忍无可忍,但他只能狠狠地干瞪着眼。

「十七年前,我就已经和你说过,不要忘记我女儿是怎么对你,可是……你却忘记她,记得那该死的女人!」

秦皓全身颤抖着,表情感到恐惧,额头不停冒着汗。

「如果你再无法控制好秦皓这家伙,我就将唐映洁……」杨秘书长歪嘴一笑,用手势放在颈前。

「框啷!」

瓷盆碎裂的声音骤起。

唐映洁看到昨晚的画面,秦皓那恐惧的神情以及杨秘书那阴险的样子,她愣了一下,手上的虎耳草滑落在地面。

「唐映洁!」王美兰像往常一样,大吼地对着唐映洁。

回过神,唐映洁频频喊着抱歉,蹲下收拾着碎瓷片,当她站起来时,原本绿意盎然的花店转变成赵彤彤的家,她不解地看着四周,房间内传出婴儿的哭声,她望了望墙壁上的月历,正是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当天,旁边的时钟显示着晚上八点十分。

唐映洁缓缓走到那传出婴儿哭声的房间,她惊讶地看着里面的景象。

婴儿在床上,张舞着双手双脚,像是哭喊着妈妈,妈妈!一位全身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全身包着紧密,连手套都准备好,看起来就是预谋犯案,持着沾满鲜血的刀子,赵彤彤的颈部已被划开,血流满地,唐映洁捂着嘴,吓得不动声色,她看到那名黑衣人穿的是黑白色的运动鞋。

「映洁?」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她往后转身,秦皓站在她后面,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房间的景象立刻恢复成花店。

眼前的秦皓依然存在,他看起来很害怕也很紧张,唐映洁红着眼眶不解地看着他。

「秦皓?」

秦皓没有多说什么,一个拉过来的力量,直接将唐映洁的唇紧紧贴向他。

王美兰站在柜台前,张着嘴巴,呆愣地望着自己女儿被人亲吻。

问题,依然存在着。

虎耳草的花语-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