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和白孔雀并肩回到篝火处,本想好好的睡上一觉,怎奈周围不时有狼嚎,让他们无法入睡。再看看青萝和内森,他俩睡得倒是安稳,真像俩个小孩子,不怕生不怕死。

  次日,吴德打开眼帘,只见眼前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缥缈的轻纱里,连初升的太阳也隐去了它鲜艳明朗的脸,只剩下一圈红晕,迷茫中映出些红光。

  这是起雾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起雾。吴德看其他人还没醒,就孤身一人去找吃食。

  走在雾中,吴德寻到昨天的那颗树。

  “老吃香蕉也是腻了,换点新鲜玩意儿吧。”

  吴德路过香蕉树没有停下,凭着直觉寻找其他吃食。

  清晨的温度还是不燥人的,也正因为如此,吴德才去找新的吃食。如果还是烈日炎炎,那吴德才懒得去呢。

  经过一阵寻觅,吴德发现这不是荒郊野外,而是一片森林。耳边阵阵鸟叫忽远忽近,四周朦朦胧胧仿佛闯进了蓬莱仙境。忽然,吴德听到拨浪鼓的声音,他下意识提高了警觉。细细听来,原来是斑姬啄木鸟叫声。

  “噗!我都神经了!”

  吴德忍不住自嘲起来。

  雾浓浓地扯起它宽大的白袍子把整个森林全给罩了起来。晨风吹来,树叶被吹得飘舞起来,偶有几片飘落,她们飞舞着、旋转着,前呼后拥的,宛如浪花欢笑、奔腾。空气湿润、清凉,白茫茫的雾团飘忽不定。

  吴德走很远,也没有找到其他吃食,这时他担心会不会因为走太远而迷路,转身想往回走,可是此时他已经迷失了方向。他试着借太阳找到方向,怎料太阳已经隐遁起来,根本不见踪影。

  “糟了!还真迷路了。”

  吴德没有慌张,就地坐下休息。等到天逐渐亮起来了,铺盖在森林上空的白色云雾正在慢慢地散开,吴德才开始动身找回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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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得好,一日之计在于晨,今天真是来锻炼了。”

  他这么说也对,刚才到现在走的路也不短,当成出来锻炼还能安慰一下自己。

  待到吴德找到昨夜篝火残留的木屑,心算是放下一块大石。再看向其他人也在,心更是安稳。

  吴德走到白孔雀跟前,看着她也是十分可爱的,靓丽的黑发飞瀑般自然的飘洒下来,弯弯的峨眉,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瓜子脸晶莹如玉,雪般晶莹的肌肤。

  吴德轻唤她的名字,白孔雀紧闭双眸,小口微张,睡得很沉的样子。事实上也是睡得很沉,因为吴德叫了很久都不见她醒来。

  “一宿不够睡得,再多睡会儿吧。”

  吴德更加不想叫醒其他二人,一则是让他们好好休息,二则是不知道要怎么和失忆的俩个人开始对话。

  太阳立于头上,大地呼呼地冒着热气。

  “昼夜温差大,这样身体会吃不住的。”

  吴德脱去外衣,给青萝盖上,又脱去背心给白孔雀盖上,唯独内森没有管。不是吴德见色忘义,而是他的确没有衣衫给内森了。硬要给,难不成把这身皮扒下来给他?呵呵,吴德这样想着,自己给自己解闷子玩。

  白孔雀不醒,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里又是荒无人烟的样子,独自外出又怕迷路,真是让人无聊至极。

  正想着,吴德的肚子叫唤了。对了!刚才没有拿香蕉回来,一会儿他们醒了吃什么啊!吴德趁着现在道路还算清晰,赶紧去了那棵香蕉树处带回来很多香蕉。

  吴德一面拨着香蕉吃,一面眼神在三个人飘忽。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吴德等不了了,都过了中午了还不醒,真是太能睡了。他轻触白孔雀脸庞,说:“醒醒啦,都中午了。”

  没有动静!而且白孔雀的脸怎么那么凉!吴德感觉不对,猛力摇晃了她几下。“快醒醒!快醒醒!你怎么了?”

  白孔雀缓缓睁开双眼,半睁不睁地看着吴德,说:“嘛呀?我好困……”

  说着白孔雀又睡着了。

  “还好没事,吓死我了。”

  吴德额上的汗滴到地面,如同一朵美丽的鲜花绽放一样。拭去汗水,吴德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这白孔雀都醒了一遭,怎么心里还是有点嘀咕,刚才手指触碰到她的脸,感觉怪怪的,很凉,就像死人一样凉。也有可能是吴德自己多心,由于温差的缘故,体温偏低也是正常的。

  吴德就这样盯着白孔雀,从表面来看的确是熟睡不假,观察周围也没有任何其他人来过的痕迹,一定又是自己神经了。

  听到啪啪俩声,那是吴德扇了自己俩耳光,意在让自己清醒一下。这一个情景,让吴德想起了当初在酒店的时候,青萝那时候有点不讲道理,但还是勾住了吴德的心。

  回忆是通往寂寞的小路,虽然说得悲伤了点,却是事实。回忆往昔,如果不是感怀的话,那多半就是惋惜了。如若能梦回过去,吴德情愿一头撞死在路边,也不要被任化邦带到小铺去。

  白天会还黑夜的债。不论夜里多么静谧、多么能掩目肆意,白天的阳光也会把世间万物照的透亮。

  人生中那回不去的时光欢年,永不再现经历体验,乐悲与离留,物情与感触,流下的泪不尽悲伤,也不尽美好。

  “算啦!不想了,现在大家没事就好。”

  一个小铺的少爷成了三人的保姆兼保镖,转换得有点快,快到吴德自己都没有办法适应。那又能怎么样呢?俩个失去记忆的人,还有一个女孩子,俩残一幼,呵呵了!吴德心情五味杂陈,说烦不烦,说恼不恼。

  吴德正感慨着,听到林中一群鸟乌压压地飞向天际。看那群鸟飞得四散且匆忙的样子,像是被吓到了。

  吴德摆摆手,挥着旁边的空气,自语道:“我再也不神经了,一定是林子里什么野兽醒了,只要它不过来,就不管他。任它在林中逍遥快活,我也在这里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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