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自觉这样着急也不是办法,所以开始打坐调息,打算一会儿有危机来临能立刻投入最佳状态应对。

  他这么做是明智的,因为不出一刻就有人步入了他们房间。

  “他们倒是什么事情都要靠你,看来没你不成了。”

  吴德听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定睛一看,原来是杜拉斯。“就你一个?”

  “当然不可能,上次惨败,还被丢到了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能再让悲剧重演吗!”

  “还有谁跟你来的?”

  “既然你跟内森和智王在一起那么久了,也应该听说过诡王这个人吧。”

  “哎,到底还是来了。”

  “对哦,这次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吴德挺直腰板,说:“那她人呢,怎么不见她出来?”

  “着什么急,重要的人物总要重要的时刻登场,不是吗?”

  吴德紧闭双唇,遮掩住他紧咬的牙齿,恶狠狠地盯着杜拉斯。“告诉我,他们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什么时候,在你跟我跪头求饶的时候!”

  吴德双手背后,腿部肌肉紧绷,杜拉斯知道吴德要来个先下手为强,便退到门外,半身视人。吴德发觉杜拉斯提高了警惕,松下肌肉,问道:“你下面要怎么做?”

  “问我还是问你?要是问我的话,我会劝你早早投降,免得受皮肉和心理的折磨。”

  “哼!让我投降!做梦!”

  “那就是要顽抗到底咯,我只好请出沙发上那三位让你清醒清醒了!”

  杜拉斯往屋内吹了一口气,被致幻的三人身体一颤,纷纷挣扎起来。由于他们被绳索捆绑住,没有那么快挣脱,吴德还有一点时间想解决办法。

  如果直取杜拉斯,那是再好不过的,可是现在她已经警觉,冒然行进一定不妥。但要是等着三人挣脱绳索的话,也不是很妥当。

  时间不多了,吴德眼看着三人将要挣脱捆绑,还是拿不定主意。无奈,他只好赌一把,飞身冲向杜拉斯,手呈虎式,朝着她的咽喉而去。

  杜拉斯并不慌张,站定说道:“如果我死了或是被你擒住让我不如意,那么你永远也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才能醒过来了!”

  吴德赶忙收住了手,距杜拉斯一米处停了下来。

  “还挺听话,你倒是一个声控的。”杜拉斯笑道。

  “快说,怎么能让他们醒过来?”

  杜拉斯看到吴德这样,大步走到屋中,坐到被致幻的三人中间。那三人见是杜拉斯,马上停止了挣扎,恢复刚才呆滞的模样。

  “过来坐啊!小伙子。”杜拉斯说。

  为了大家,吴德只好压抑心中的怒火,站到杜拉斯对面,说:“你来个痛快吧,除了加入你们,你开个条件,放了我的朋友们。”

  “朋友?”杜拉斯听到这个名词有些诧异,说:“你把他们当朋友?”

  “是的!他们是我的朋友。”

  “真是可笑,你把他们当朋友,可你知道他们把你当什么?”

  “他们把我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

  “天真的小伙儿。”

  “不是天真,是信任。朋友间的信任!”

  杜拉斯弯身拾起地上的东莨花闻了闻,道:“这花多香啊!”

  奇怪,怎么杜拉斯闻到花香就没有事,而其他人就会致幻。吴德就此产生疑问,仔细观察着杜拉斯。

  杜拉斯今天上身穿着褐色粗布衬衣,下边是黑色喇叭裤。从穿着上看不出什么,再看看饰品,苍老的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一条水晶手链系在右手手腕上,红色的钻石耳钉在偷跑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嗯!一定是首饰有问题!吴德这样想。可是三个首饰,到底是哪一个能解东莨花毒?不急着冒进,先和她周旋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破绽。

  “你那颗翡翠戒指不错啊!那里弄的?”吴德问。

  杜拉斯笑了,脱去戒指丢到茶几上,说:“怀疑我的戒指?给你了!要不嫌不够,我把手链和耳钉也给你。”

  说着,杜拉斯又把手链和耳钉也取下,很随意地丢到茶几上。

  吴德搓了搓下巴,他认为如果这三样东西真的能解东莨花毒的话,杜拉斯定然不会这么随便,看来不是这些物件。

  “你就带了这些饰品?”

  “要不我让你摸摸吧,这么多年了,还没让男人摸过呢,还是这般俊俏的小伙儿。”

  杜拉斯站起身,把身体展给吴德。

  “不用了,我对老女人没兴趣。”

  杜拉斯坐回沙发,说:“说我老?那我旁边的智王也不年轻吧,好像比我还老上几百年。看来我得研究一种能让我变漂亮的药,省得你嫌弃我。”

  吴德撇着嘴,心说,你要是研究出来这种药,那我将来就不碰女人了。

  杜拉斯把东莨花插到头上,说:“你看我像花姑娘吗?”

  \f更)新A$最'快|上。酷G匠◇网N_

  吴德看着心生恶心,但还是赔笑道:“你还真是花姑娘呢。”

  “人们总是以貌取人,太让人牙寒了,殊不知才识才是真的美,要不你怎么对智王那么情有独钟。”

  吴德感觉不对,杜拉斯一直在跟他扯闲篇,好像在托时间一样。他细听屋外,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也许蛊阵还没有完成,酒店的人还没有被控制,要赶紧找到解决办法。

  “这东莨花是你研究出来的?”吴德问。

  “是伟大的诡王杂交出来的,不是我。”

  “你是诡王的部下?”

  “如果你和他们是朋友,那么我和诡王也是朋友,就不用说部下或者上级了。”

  “你和诡王的关系很好?”

  “不能说关系好,可以说诡王人很好,非常照顾我们。”

  “看来你确实是受了诡王不少的恩惠。”

  吴德在和杜拉斯闲聊的时候,不忘自己的目的,他发现杜拉斯一直在拨动她的头发,几乎是说一句就拨弄一下。

  吴德慢步走到杜拉斯面前,有意没意的甩了一下手,顺势撩动了杜拉斯的头发。杜拉斯见此大怒:“少动我头发!”

  吴德冷笑一声,心说,是了!一定是了!一定是她的头发有问题!

  微信搜“酷匠网”,关注后发作品名称,免费阅读正版全文!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