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的手放到其他十九张大牌上,感知着自己太阳牌灵。太阳牌灵的寓意是只要努力,什么事情都能解决。所以,吴德大胆断言道:“这张牌的关键词是召唤,解放,再生,因果。审判牌象征着善报与恶报。以牌面看,这张是最具基督教文化气息的一张牌。天使长吹着喇叭,唤醒地上的生人和死者,似乎是迎接着什么的到来。”

  吴德双手合十,放于胸前,继续说:“圣经上说:‘弃绝我不领受我话的人,有审判他的就是我所讲的道,在末日要审判他。’‘但我告诉你们,当审判的日子,索多玛(被天火焚烧的城市)所受的,比你还容易受呢。’”

  内森直起身板凝望审判牌面,意会了吴德的意思。他说:“所谓宗教或者现实社会的‘审判’,基本上就是一件‘算总账’的事情。什么因导致什么果,不是说有太多学问,而是取到果却不曾回忆因。审判一定会发生在人生的旅途中或旅途后。”

  吴德在胸前画出十字,祈祷一般,接过话茬,道:“年轻人横冲直撞,壮年人精打细算,中年人瞻前顾后,老年人累积了足够的信心或胆怯、满意或遗憾,静待审判。就好像我一样,一开始横冲直撞,多半靠猜,好在运气不错,没有丢掉性命。过了一个时段,开始缜密计划,再后就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到了最后,可能就像你刚才一样,心中的不安侵蚀了自己的心,蒙蔽了光明之路。”

  “前路是黑暗抑或光明,可以说是世俗的成败,其实,更多的道德与良知的自问。所谓“永续经营”,所谓“取之社会、用之社会”,所谓“爱乡爱国”,所谓“远景和理想”,这些人们编出来的名词,被所有企业简介和公关文章中沿用,但是是说空话,还是真的发自肺腑,总会有一刻被证实。一个人情操风范,和外在的言行举止是否相称,终究会在某个时间露出真相。”

  本来是解牌的,却聊到了因果哲学。吴德对这样的对话并不感到厌倦,可就是不想因此浪费时间。所以吴德打断内森的话,说:“公道自在人心,咱们互相讨一段思索也没有必要。反倒是内森你对这方面的东西挺感兴趣,改天咱们细聊。”

  内森也意识到此时说这些不合时宜,便回到窗前继续欣赏夜色。

  青萝见此空当,便问:“那这张牌到底说了什么?”

  吴德说:“这张牌出来,说的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这张牌也是这么告诉我们的。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扪心自问,咱们做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么。”

  青萝摸着自己胸前,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白孔雀也调皮地摸了摸青萝的胸,笑道:“你的良心真大。”

  大家哄堂一笑,这一瞬间,所有人似乎已然忘记了之前的紧张之气,开始玩笑起来。

  近了午夜,白孔雀有些困意,便拉着青萝到房间休息,留下吴德和内森在客厅闲聊。

  内森把话题带回刚才,说:“你问过自己,做得每一件事情都是对的吗?”

  “至少我没有故意去害别人。”

  “那你会不会担心有一天会受到审判?”

  “应该不会吧,咱也算是踏踏实实的做人。”

  “有的时候,不是你自己觉得对的,就是对的。如果每个人都明白事理,那社会又怎么会那么乱呢?”

  “社会乱?你哪里看到社会乱的?”

  “不是吗?小铺之所以能存活到现在,不就是因为社会上的不公平。”

  “不是社会不公平,是因为人心的贪婪,你这么说,我非常不赞同。”

  “人为什么贪婪,你有没有想过?”内森离开窗边,坐到吴德旁边,说:“你们的国家有一个朝代是唐朝,那个时候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连监狱里也是空空如也。再看看现在,哪里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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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大唐盛世,不仅国泰民安,疆域也非常辽阔,不得不佩服先人的伟大。”吴德不知道怎么反驳内森,只得说了一些没有用处的话。

  内森乘胜追击,继续诋毁着社会。吴德只好哑口无言的听着。

  他们聊到半夜,内森也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便让吴德休息。

  “你不休息吗?”吴德问。

  “你是凡人,而我……”内森顿了一下,说:“而我已经不是人了。”

  “你不是人还是什么?”

  “怪物!”

  “别自暴自弃了,进到组织里谁不是长生不老的,你怎么能使怪物呢。你是怪物的话,那么青萝也是咯。我可不许你这么说她。”

  内森轻拍吴德肩膀,说:“好好对她,你这段感情虽说得来得容易,但是也是上天的恩赐。刚才说审判,我想是你过去干得好事才得到她的。”

  吴德看内森有些异样,便追问他为何。内森推脱说自己困了,便一头扎进沙发扶手上怎么叫都不起。

  吴德无奈,关上了灯躺在沙发的另一头也睡下了。

  早上,白孔雀揉着睡眼从卧室里出来,看到沙发上的一幕有点不知所措。

  在沙发上,吴德和内森正面对面的抱在一起酣睡。

  白孔雀退后一步,撤到门后,虚掩着门偷偷看着他俩。正当此时,青萝也醒了,大声喊道:“你看什么呢!没见过男人睡觉啊!”

  “嘘!”白孔雀一手捂住青萝的嘴,继续盯着沙发上的俩个人。

  “看什么呢,我也看看。”

  青萝压在白孔雀的头上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客厅,随即大叫:“天啊!没想到他俩还有这癖好!”

  这一叫,真是把吴德和内森叫醒了。他俩一惊,纷纷从沙发上掉落到地上。

  “怎……怎么了?”吴德眯着眼寻找声源。

  青萝立刻冲出房门,提起吴德的耳朵,对着他大声说道:“你说,你是不是同志?”

  “啊?你说什么?什么同志?”吴德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用手干洗了一遍脸,傻乎乎的看着青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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