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推到半年后,任性敲着吴德的房门,想要拉他出去玩。吴德借口说身体不舒服拒绝了。

随后,任性独自外出,留下空荡荡小铺任吴德随意折腾。

自打上次阿秋劝说之后,吴德仿佛被遗忘了一样,从此安静太平。没有了组织地骚扰,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每天与任性欢度这最后的时光,但是今天,他没有与任性出去玩耍,而是独坐于正堂,一脸愁容地想着事情。

在昨夜,吴德偶然间拿起阿秋曾经留下来的手镜照了自己,发现镜中怪物的模样愈渐清晰。游乐场那次,任化邦变成怪物,自己也跟着变化。那时长夜表示出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来,可能是任化邦对付组织的最后底牌吧。

可是,如果真像任化邦那样失去思想,划得来吗?可能变成怪物之后,就再也变不回来了。

吴德权衡了利弊,最终还是决定赌上一把。根据对任化邦的些许了解,重塑着那门可以变化的邪术。

任化邦说过,所有法术都是科学的,它不会无缘无故的被人操控。万法归宗,法术都是由自身强大的思想驾驭的。可以说,灵魂越强大,法术更容易得心应手。

回忆化气飞星,它就是通过灵魂或者说思想操控自身,把体内的分子分解制造能量,进而传递身体的某一点操控媒介,再由媒介操控目标。

这样说来,改变自身外貌也不是不可能。虽然看上去难了一些,但是道理都是一样的。变化外貌,无非就是改变自身DNA而已。只要能想办法改变DNA排序的话,也不是难事。

不过,改变失误的几率也是非常大的。如果不小心把自己改死了,那可真是在自杀小铺里自杀,成了一个笑话了。

为了避免失误,吴德找来了很多资料学习。这些资料自然不是吴德买的,而是一个月前在灵魂储藏室的一个角落找到的。当时吴德看到这些书的时候,还以为是随处丢弃的垃圾,可是翻开一看,原来是有关讲解人体的。他看着里面讲得还不错,就留了下来。没想到如今有用了。

不过,这是谁留下来的?任化邦?一定是他,肯定是他在研究怎么变成怪物的时候看的东西。

这样,吴德肯定了所想,就更加有动力地学习了。

“勤奋是我们从小就懂得的美德。小学时,老师告诉我们做人要勤奋,要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上了中学,老师督促我们要勤奋,要我们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当我们成人后,我们会自觉的去勤奋,去亲手描绘出我们未来美好的蓝图。”

吴德自己逗自己开心,反正也没有其他人在小铺里,偶尔犯个二,也蛮开心的。

在美国,有一个人在一年之中的每一天里几乎都做着同一件事情:天刚刚亮,他就伏在打字机前,开始这一天的写作。这个男人就是世界上著名的恐怖小说大师――斯蒂芬·金。

吴德感念那些写书人的辛苦,现在看书,便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并且看的是学术上的东西,只要逻辑思维清晰,还是不怎么费力的。他拿起一本书,在空中抖上三抖,书中的尘土犹如蚂蜂窝一样,一股脑地飞了出来。他捂住鼻子,还是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待吴德稍微清理干净这本书后,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不行,得赶快了。一会任性回来又要问东问西了。”

话不多说,吴德正做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把书放于腿上一页一页看着书中的内容。

十分钟后,一个哈欠,这才刚起床不久就有些困了。看来一本无聊的书的确能催眠。

又坚持了二十分钟,吴德有点撑不住了,眼皮开始打架。他猛力摇了摇头,给自己灌了一壶茶,继续奋斗。

“这真有高考的感觉。”

吴德没有读完高中就被拉到小铺,他无数次幻想自己在高考前一百天的刻苦。可怎奈……

“不行,怎么想别处去了,看书!看书……”

他刚把思想纠正过来,就困得不行了。

马上,呼噜声连天想起。在梦乡里,吴德回到了过去。

那个时候,吴德家里穷,父亲也刚刚过世,只靠母亲一个人撑着。但是,并没有因此给吴德留下不好的回忆。反而让他感觉那个时候真是幸福。

流水物情谙世态,落花春梦厌尘劳。

……

梦中的吴德正感慨着,突然感觉身体轻了许多。

待他睁开眼,看到任性正在眼前看着书。

“书?”

吴德急忙看向自己周围,书呢?全没了。再看任性那里,原来书全跑到她手上了。

“醒啦!”任性温柔的说了一句,这让吴德莫名脸红起来。

“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吴德带着责怪语气,打算掩饰自己的脸红。

“我去逛街时候,看到天上有俩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在打架。我怕跟咱们有关系,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赶紧回来了。我机智吧。”

说着,任性嘟起嘴,卖起萌来。

“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你这个形容词真精辟。真是大学教授都不能领会你话里的含义。”

“夸我夸得都不好意思了。”任性这么说,还真做出不好意思的模样。“对了,你是从哪里找来的书,看上去好旧啊。”任性俩根手指捻着书皮,把书悬在空中,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吴德见了立刻夺了过来,一副很小心的样子抱进怀中。

“还挺珍惜的呀。”任性一脸坏笑,把手偷偷了过去,只为吓唬吓唬他。

“别动!”

吴德还真当回事儿了,扭了半边身子,在椅子上往后倾靠,避开了任性。动作完成后,吴德自己也感觉刚才有点不雅,好像小孩儿一样。

“瞧你,小气劲儿。”

任性甩下不屑地表情,拿起刚买回来的东西,转身走了。

正堂里已经寒气逼人,吴德也因为刚才的小睡惹上了风寒。无奈,回房休息吧,改日在看,毕竟还有半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