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我还没尝过伊芙的血是什么味道的,菲尔那家伙一定尝过了吧。”

“......”

伊芙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穿着浸湿鲜血而显得殷红的过膝袜的小腿后退了两步,带着一脸警戒盯着白。

“别那么紧张啦,一口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咬人的时候不会疼。”

“......”

伊芙看着白露出那两颗闪烁着寒光的锋利獠牙再次后退了两步,她咽了咽喉咙,强行忍下自己躯体的疼痛准备跑路。

不过伊芙突然发现白收回了她的獠牙,她愣了一会,然后听见白说道:“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不是菲尔那个暴力狂,只知道强迫你。”

伊芙一怔,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再次向前走了两步,向眺望着远方的白问道:“那两把刀你打算什么时候附魔?”

白看着那一轮巨大的银月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及......刚刚是骗你的。”

伊芙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心底大吼“草泥马”,然后就看见一对闪烁着寒光的獠牙在她的视野中闪过,自己脖颈上传来一种让伊芙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的拭舔感。

事实上,血族直接在人体上吸食鲜血时,先会在“下口”处微微亲吻,分泌的唾液会渗透进皮肤,产生一种麻痹感,唾液中还会产生一种神经毒素,在渗透进被吸食者的体内后让其中枢神经兴奋,继而产生巨大的快感。

伊芙并非讨厌被白咬上一口,而是在恐惧自己会沉迷于那巨大快感中丧失自己。越是位阶高的血族,在吸食鲜血的过程中,被吸食者产生的快感也会越发巨大,不少凡人被第三代血族吸食就会沉溺于其中,被真祖吸食的话......那凡人恐怕下辈子都只能作为“血奴”存在了。

尽管伊芙也是血族,身体内还流淌着菲尔这第一真祖的高贵鲜血,但被同阶的真祖吸食还是会产生巨大的快感,她害怕这种仿佛吸食毒品般的快感,这也是她抗拒被血族吸食的原因。

然而,血族中的真祖级别的存在都不会轻易的从活人身上吸食新鲜的血液,如果实在是想品尝一下新鲜血液的口感,真祖们都会选择直接划开活人的皮肤,用魔法使鲜血不会凝固,将血珠送去自己口中,当然,这一过程会用魔法阻隔活人的疼痛感,也就是说这过程是无痛的。

真祖们又不是变态,谁会想看着一个人在自己年轻惨嚎?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你吃着全羊的时候,看着那全羊跳起来向你大吼,你还有食欲吗?如果你是个变态,当我什么都没说。

另一个原因,对于真祖来说,亲口吸食鲜血是一种仪式,是对被吸食者的认可与誓约。

在血族中,被真祖认可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然而伊芙并没有感到什么荣耀,白紧抱着比她矮半个头的伊芙,双手环绕在她的背后,禁锢住她。

伊芙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失神暗红色的双眼紧盯着洁白的獠牙。

白的右手爬上伊芙的小脑袋,轻轻的抚摸了下伊芙柔顺的白金色秀发,然后将毫无反抗的小脑袋歪向一旁,露出伊芙那洁白如玉的嫩颈。

白的嘴唇靠近伊芙的耳朵轻柔地说了一声“要开始了”。

黯淡失神的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明,用那软绵绵的无力声反抗着:“不......不行。”

白看着那待宰的羔羊露出一丝微笑。

“稍微会疼一下,不过之后就会舒服了。”

白亲吻了一下伊芙的脸颊,再次露出那闪烁着寒光的獠牙轻轻的向伊芙嫩白的脖子咬下。

“......嗯......”

伊芙微微皱起眉头,如同娇喘般的诱人声线从那双小嘴中传出,微弱的疼痛感刺激着她那麻痹的大脑,让她那双失神的双眼清明了些许。

不过很快,丝毫的清明之色就被随之而来的神经毒素带来的巨大快感给唾沫,伊芙颤抖着娇小如同精灵般柔弱的身躯紧紧抱住白那柔软的躯体,暗红色的眼中全是渴望之色。

“咕、咕......”

白咽下一口鲜血过后,再次咽下一口鲜血,伊芙的鲜血就仿佛伏特加般有着仿佛能够燃烧灵魂的度数,那甘甜的口感中带着伊芙那渴望改变什么、书写命运的悸动,如同奇迹般的滋味不断刺激着白的味蕾,舌尖上跃动着的细胞在渴求着那不可思议的鲜血,令她又多喝了几口。

过了一会,白忽然注意到伊芙那双沉溺于快感中如同将死之人快要失去所有神采的眸子以及那苍白中带上了一丝青色的脸色,心底咯噔一跳,赶紧收起自己的獠牙。

抱着快要睡去的伊芙来到卧室,将那蜷缩起来的小巧少女轻放在床上,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叹了一口气。

自己做过头了......

她很明白,这件事情是她按捺不住心底的欲望造成的后果。

她轻吻了一下伊芙的额头,替她盖上被子,注视着仿佛玩偶般睡去的容颜。

白的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愿你有个好梦,伊芙。

刹那间,白就消失在了原地,月光透过黑曜石古堡里巨大的玻璃印照在伊芙那苍白的小脸上,安详的睡颜仿佛染上了一层银沙,如同梦幻中的人儿般不可思议,皎洁的月光带着某种柔和的力量治愈着伊芙身躯的伤口,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苍白的小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