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去准备一些草药来,还有药罐,他们所在这里的吃食,全数由你负责,不能够有任何的马虎和怠慢,听明白了么?”

  强硬的态度这样命令着,珏域摆明了是要善待他们,因为他们是先善待自己的,即便他们贸然前来不合理,但终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

  他必须要搞清楚这一切才行。

  “为什么啊老大,他们明明是来与我们为敌,干嘛要对他们这么好。”

  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着,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几个不好得罪的主,但他心里就是不服气,不明白他家老大怎么想的。

  怎么一架打的就成这样了?

  难不成老大是想要变着办法将他们几个抓住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按照老大所吩咐的去做也是值得的。

  这样想的时候,他略微有些兴奋,不似方才那样的愤怒。

  “他们有打死任何一个弟兄么,若是他们想要那样做,花落之手里的针就能够要所有弟兄们的命。”

  珏域是知道的,至少他听说过,而且再加上花落之出针速度那么快,他手下的弟兄,哪里能够躲挡的了。

  连自己应该也只是勉强。

  所以很明显,他们并不想造成任何人的伤亡。

  “好像是这样,可是……”

  这样的话听的他是一愣一愣的,细细一想,确实是这样没有错,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感觉。

  还是有些犹豫,毕竟相互间的打斗是事实。

  “没有什么可是的,去准备吧。”

  再度吩咐着,珏域不想他还在一直犹豫不决什么,这样会让自己感觉到很是困扰的。

  平稳着自己的心绪,尽可能不让自己有任何的紧张,只是到底还是因为自己。

  那一掌的用力多大,只有珏域自己心里清楚。

  “是。”

  只得听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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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让伤人,命令是公子下的。”

  花落之执起茶杯,送至嘴边浅饮了一口,大约是因为水的缘故,有种与平日里饮茶不同的感觉,意外的合口。

  微微点头,算是赞许,而后缓缓地开口吐露着,唇角旁勾起了一抹浅笑的弧度,平静自若。

  他可是一点也不忧心,因为他相信乱言,并且乱言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到底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担心的则是乱言。毕竟那个人有时候可是会顾不得自己而去救他人,所以花落之一般都在阻止乱言去救那些无相干的人。

  所以能够让乱言救治的人,要么那个人面子够大,要么请乱言的那个人面子够大。

  “公子不是朝廷的人么,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

  这话让珏域尤为感觉到好奇,原来是他下的命令,这个瞬间,脑海里闪过桃夭的容颜,不由得让他胸膛里跳动着的东西稍稍一颤。

  应该是毫不留情的赶尽杀绝才对,“不知道,可能是公子有她自己的想法。”

  花落之是知道的,只是他不能说罢了,淡淡的开口,至少他要让珏域知道,桃夭他们并不是非要和珏域他们为敌。

  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样存在着的因素。

  “这样啊。”

  稍稍的感叹着,珏域的眉头轻皱,眉目间隐藏着一股别样的情绪,很浅,浅到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

  “珏域公子,请问安芜县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平安语气沉重,连态度都不见得有多好,他是知道的,少祯出事,和这些人一定有多多少少的联系。

  急心护住的他,哪里还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来调解好自己情绪清淡的去面对。

  坦言而之,他做不到,也不想做到,只想等着少祯平安的醒来。

  “具体我也不清楚,等我调查好这件事,自会与公子和王爷商议的。”

  不温不火的状态,这便是珏域的态度,表达的很清楚。到现在自己还没有得到清风出去打探的消息,约摸着这会儿应该回来的,只是自己此刻在的是这里。

  无论什么事,也只能够等回到山寨里再议了,而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少祯醒来,自己才能够回去。

  不然他定然是良心难安。

  因为自己而发生的事,旁人也就罢了,毕竟是他们先对自己的弟兄手下留情的,不然这安山,早已是血流成河,那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状态。

  没有谁是能够打扰这片土地的安宁。

  “好,但愿但时候可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梦唇角撇起的情绪夹杂着讥诮与嘲讽,烦都快要烦死了,被卷入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来,可真是够令人郁闷的。

  不过也还好,能够来到这鹊山里再见识见识,也是不错的,还能够重逢一些恰似陌生人的旧人。

  珏域点了点头,抬眸打量着房间里的人,却迟迟不见桃夭的身影,难不成还没有进来么,下意识询问着,“公子呢?”

  “公子在门外守着。”

  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如梦真的是拿桃夭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她是自己的主子,并且还是自己的老板,同样也是自己需要监视的对象。

  到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过钱财装进腰包里就够了,至于事情,不做也罢,毕竟可是这样的有缘,她还是有判断能力的。

  黑吃黑这样的事情,做的可谓是心安理得。

  “公子怎么对王爷这样的上心?”

  这样的关系不禁让珏域感觉到了好奇,从穿着打扮身份来看,明显就能够看出来少祯与桃夭应该是不相上下。

  而这个平安应该是王爷的随从或者是什么,要担心服侍,也应该是这个人来做。

  “他们是挚友。”

  面对这样的问题,平安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他总不能够说其实公子是女子,是王爷的妻,那样的话,会被公子打死的。

  索性闭嘴不说话。

  花落之表示默默的看戏不说话,饶有兴味。

  如梦面色平静的回答道,挚友就能够理所应当了,就像是乱言和花落之这样,是友亦是知己。

  “原来如此。”

  心里的疑惑有了解答,珏域点了点头,突然间有种安心的感觉,也不知道这样奇怪的感觉是因为什么。

  有些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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