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坐吧。”那个人说。他这么说,我和张鸿才也就坐在了他的对面。“欢迎来到我的部队,至少,目前是我的,从下个星期开始,我们就会给你们发放任务,然后你们可以赚取佣金”“一个任务可以赚取多少佣金?”张鸿才问。“一个大概50万,需要你们自己分配。”50万,这个数字一出来,把我和张鸿才都吓傻了,这个年代,50万可是一个不菲的数字。“我知道两位都是部队的精英,说实话,我们这个部队,实力在你们之上的还真没几个,但是任务都是一样的,佣金这么对,是因为每个任务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如果两位怕丢了性命,就请回吧。”我和张鸿才异口同声的说了两个字“不怕!”“好,有骨气,我会给我两位找一个专职教练,两位目前的实力还没有到那种地步,所以如果需要训练,可以来部队找这个人,这整栋大厦都是我们部队的,所以不用担心什么秘密泄露都是自己人。”“他的实力怎么样?”我问他。“你知道蒋家的三山么?”“嗯!”蒋家三山,听到这里,我就知道,这个教练,肯定是个高手。“他的实力可以和雁荡伤匹敌。”雁荡伤!剑神雁荡伤!蒋家三山里最厉害的。这个教练能和雁荡伤一个水平,肯定很厉害,但是我觉得雁荡伤可能和林伯差不多,毕竟林伯也是中央警卫局出来的高手。如今的我和张鸿才,就算在军队训练了两年,每天习武,联手可能才能打的过林伯。如果,现在有这位高手指点,我们的实力肯定比现在还要高,进步肯定也比我们自己训练的快。以我和张鸿才的习武速度,才两年,我们的实力就可以和林伯匹敌,如果再加上这位高人指点,我们的武功肯定突飞猛进。

“下个星期开始,我就会给你们两个发放任务,任务可能会是三个人一起进行,除了你们两个,还有一个人。平常没有任务,你们也可以不来,如果想训练也可以来找我,我会让那位高人来。今天,就请先回吧!”那个司令对我们说,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们也就先走了。

出来后,张鸿才还问我“这个部队好像没宿舍,我住到哪啊?”我笑了笑对他说“我给我爸说好了,以后我们在我家的另一套房住。那套房目前空着的。”“那行吧,我就先住你家吧,正好我们也有个照应。”“嗯”接着,我带着张鸿才先去了我家,准备吃过饭后,我在带他去那一套房。

到了家后,家里已经做好饭了,我大哥也在家,大哥见我回来了,就把我叫到了一边,对我说“建军,你要的那个唐幻秋的资料,大哥已经给你找好了。”“大哥,谢谢你。”“都是自家兄弟,谢什么。”我大哥所玩这句话,我以为没事了,就准备去吃饭了,但是大哥拉住了我“建军,大哥还有一件事。”我一脸疑惑的看着大哥“还有事?啥事啊?”我这么问大哥,大哥想了两秒,说“你知道的...我们生活在大家族的,...迟早都要政治联姻的。”听到这里,我就猜到大哥要给我说什么了。“所以,爸已经给你找好人了,希望你这几天去见一下。”大哥吞吞吐吐的说完了这句话。“行,大哥,我知道了,这几天我就见见她。”说完,我就去吃饭了,大哥也没在拦着我。

政治联姻,虽然,我得不到爱情,但是可以为家族得来利益,谁让我们家是一个大家族呢,政治联姻,是必须的。

等吃完饭后,我就把唐幻秋的资料给了张鸿才,张鸿才那货别提有多高兴了,还吵着说要给她打电话,而我呢,就在一旁偷偷听着。

张鸿才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后,有人接了,张鸿才这货,话都不会说了,都变得结结巴巴了“喂...是...是唐幻秋小姐么?”电话那边传来了唐幻秋的声音“是啊,请问你是?”听了这句话,张鸿才更结巴了“我...我...我是...我是昨天...我是昨天在浪沙酒店,不...不小心...不小心把你撞倒的那个人。你...你...你还记得我是谁么?”唐幻秋听见这句话,直接笑出了声“记得啊,请问,你有什么事么?”唐幻秋委婉的回答。“我...我可以约你出来么?”张鸿才说到这,我就觉得没戏了,废话,就这对话,结结巴巴的就不行,而且他们两个才见一次面,为什么要和张鸿才出来?而且,我听说,唐幻秋这个大家闺秀,唐家所以人最宠的就是唐幻秋,她爸爸给她物色了不少大家族的人物,不管有多好,约她出来,她也没同意过,唐幻秋确实也是个美女,肯定有不少人追,为什么要和张鸿才出来呢?但是,接下来唐幻秋说的话,把我吓了一跳“行啊,我们在哪见面?”“你在你家附近等我吧,我现在就去找你。”张鸿才说。接着,张鸿才挂了电话。我就有点想笑,为什么唐幻秋会接受张鸿才的邀请?“行啊你,小子,你知道有多少人相约唐幻秋她都不赏脸么?大家族,富二代的人,一抓一大把。咋就跟你出来了呢?”我这么讽刺张鸿才,他就不乐意了“那是老子有魅力好不好?这只天鹅,我这个癞蛤蟆还吃定了。你就等着跟我姓吧!”虽然我是这么说的,但我还是帮助张鸿才的,至少,这个唐幻秋是个好女人,不会骗了张鸿才,而且张鸿才这小子也没有什么可骗的。

“用不用我先借给你点钱,约女孩子出来,没钱怎么办?等完成任务了在还给我。”我问张鸿才。“不用,你看我没钱是怎么把她追到手的。”张鸿才一脸得意的说。“要不,我先借给你一身帅气点的衣服吧。”“行!”

过了一会,张鸿才穿着我的衣服出门了,而我呢,则偷偷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