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闵千秋开口问到。

而那卫仲道却是再一次皱起了眉,他知道长恨天的意思,前两天西阴山那位老家伙死在了西塘,而那位云遥极地掌教正好也在西塘。

西阴山派的实力和底蕴在五大派中最低,好不容易有位强者坐镇,可是他们的老祖宗却死掉了。

卫仲道知道长恨天很愤怒,但是他为何要把矛头转向云遥极地?

难道那老家伙真是云遥极地杀的?

当然不是,西阴山派的老家伙虽然死了,但是那位只有十来岁的天才少年却活了下来,长恨天也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很明显,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有人让他这么说的。

长恨天把目光转向了闵千秋,二人对视一眼。

“前两天,我师叔在西塘被人杀害了”长恨天脸上怒意十足。

这话一出,底下一片哗然。

“这怎么可能?”

“那位老前辈可是虚幻境巅峰修为,谁会杀得了他?”

当然,说这些话的都是那些附属门派,这些人大都目光短浅,不知道天到底有多大,其中也有一些门派只是跟着附和罢了。

“竟有此事?”卫仲道故作惊讶的问到。

“有没有查出凶手是谁?”

长恨天摇摇头,摇头的意思有很多重,一重意思是凶手没有找到,同时也是在怀疑云遥极地。

他通过询问,知道了老家伙是被琴雅传人杀的,不过他又如何敢这么说,毕竟琴雅那种存在比十个云遥极地都可怕。

很多人都明白了长恨天的另一重意思,而且很多人都相信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西阴山派那位老家伙年轻的时候十分强横,也树敌不少,其中也包括云遥极地的上一任掌教——徐怀让。

“可是,这也不代表是云遥极地做的吧!”

喧哗的大殿又一次安静了,开口说话的正是一脸不屑的王志。

王志在西塘见过徕如风,他觉得徕如风不是那种人,因为徕如风给人那种如沐清风的书生气质让人无法产生反感,一看便是君子,怎么会杀害西阴山派的人?

虽然,徕如风的修为足以杀死那位老家伙,但是王志不相信是他干的。

或许也有些人不相信,但是没人敢说出来,王志是唯一一个,所以自然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王志扫视了一下众人,心里冷笑一声。

“云遥极地隐世这么多年,早已经不过问世事,怎么会一出来便杀了你西阴山派的人,这难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对啊”

“云遥极地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底下又是一阵讨论。

“好了”这时,卫仲道站了起来,举手道。

他话音一落,底下再一次安静了。

卫仲道了有深意的看了王志一眼,别说是他,就连闵千秋看王志的眼神也有些古怪。在这种情况下,王志几人开口便代表了肃啸宗,所以在这件事上,闵千秋没有提出其他意见。

即使他是有不同意见的。

主要是他不能让外人看出肃啸宗内部不和。

即使他和王志关系的确不怎么好。

但是闵千秋一向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至少他以为他和王志的关系在表面上是过得去的。

“我们西北各派同气连枝,我相信云遥极地是不会做出这种伤害同道的事,这件事不管是谁做的,我广陵山都会查探清楚,给西阴山派一个交代”卫仲道提高了音量道。

“谢卫盟主”长恨天抱了一拳,然后坐下,不过坐下的时候他再一次用余光和闵千秋对视一眼。

这个动作却是看在了王志眼里。

“好了,我还是谈一谈正事吧!”卫仲道又开口。

不过,刚坐下的长恨天身子却是微微颤了一下。

难道我西阴山派的事不是正事?不过,他却是没有将那种愤怒表现出来。

他也自然是知道卫仲道刚刚的话不过是敷衍而已,他不相信广陵山真的会去查探此事,就算查出来,难道广陵山还敢和琴雅作对?

“大家都知道此次召集大家来是所为何事吧!”卫仲道眼睛微眯,看了一眼王志、闵千秋还有俞万里道。

底下又多了些嘈杂声,很多附属门派虽然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但是却没有人告诉他们整件事的经过,他们火急火燎的赶来不过是因为广陵山的命令。

毕竟,在西北各派中。

广陵号出,谁敢不从?

“我想这件事还是先让闵兄给大家讲一下吧!”卫仲道把话转给了闵千秋。

闵千秋心里冷笑一声,不过面上还是恭敬有力,温和带笑。

“不久前,我肃啸宗的一个附属门派黄泉道还有绝刹地罗门的附属门派修罗堂遭到攻击”说到这里,闵千秋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绝刹地罗门的掌教俞万里,不过俞万里却是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随后我肃啸宗派出几名优秀弟子和俞兄门下弟子一起去查探了一番”

“那有何发现?”卫仲道问到。

闵千秋犹豫了一下,那种犹豫好像是故意而为。

王志心思非常细腻,他自然看出了闵千秋的那一抹犹豫,只不过王志心里很疑惑,为什么闵千秋今天看起来跟平日里不一样。

相当古怪!

不过,随即闵千秋脸上的那抹犹豫之色便消失。

“我想具体的细节便由我的弟子李光宇和绝刹地罗门的岩上和师侄给大家讲”

闵千秋的话语一落,那道紧闭的大殿正门被打开。

然后两名年轻男子走了进来